薄瓷雪沒有說話。
她拿著行李,跟著阿左下了樓。
沒有在樓下遇到夜楷。
從昨天到現在,她要是再看不出,他是故意躲著她的話,她就是傻.子了!
她心里有些郁悶,難道他就那么怕她纏上他嗎?
她都解釋兩次只是為了他的病情,并沒有別的任何想法,看來他是不相信她的話!
薄瓷雪面色不怎么好的跟著阿左離開了小洋樓。
坐到車上,阿左啟動引擎,將車開出。
剛到院子,薄瓷雪又叫阿左停了下來,“等一下,我項鏈昨晚洗澡放浴.室忘拿了,那是我媽送我的,很重要。”
不待阿左說什么,薄瓷雪推開車門,朝小洋樓跑去。
“薄小姐,你上車,我去幫你拿……”
但已經遲了,薄瓷雪進了小洋樓。
進到客廳,她正要朝樓上走去。
忽然聽到一聲極為痛苦的低呼。
若是一般人,可能聽不到這樣的聲音,但薄瓷雪耳力比尋常人要好一些。
薄瓷雪順著客廳往地下室的樓梯下去。
越往下走,那痛苦的聲音就越聽得清楚。
薄瓷雪走到一間暗室門口,透過縫隙,朝里面看了一眼。
阿右正在對一個綁在十字架上的男人施.刑。
薄瓷雪看了眼,那男人是司空家的周管家。
夜楷一身白色衣褲站在邊上,眼神淡漠冷冽的看著周管家。
周管家死都不肯供出司空家秘密通道。
夜楷輕輕拍了下手,一個大腹便便的女人,被帶到了暗室。
看到女人,周管家瞳孔緊縮。
他用北滄話罵罵咧咧地說了些什么。
夜楷面無表情的拿出一把匕首,將鋒利一端對準女人的肚子。
女人嚇得瑟瑟發抖。
看到這一幕,薄瓷雪渾身有些泛冷。
這樣的夜楷讓她有些害怕。
她微紅了眼,轉身,上了樓。
阿左站在樓梯口,看到薄瓷雪上來,眉頭都快皺得能夾死蒼蠅。
“我會當作什么也沒看到,不要告訴他我下來過。”
薄瓷雪拿了項鏈,重新坐到車上。
車子漸漸駛離,阿左接了個電話,他只說了一句,“那就好。”
薄瓷雪大概猜到電話那頭說了什么,阿左接完電話,薄瓷雪開口,“阿左,我手機沒電了,你的借我用一下。”
薄瓷雪是他們殿下信得過的人,阿左自然也不會懷疑她什么。
他將手機交給了她。
薄瓷雪垂眸在手機上點了幾下,幾分鐘后,她將手機還給阿左。
“那名孕婦怎么樣了?”
“殿下只是用她逼周管家開口,不會真對她怎么樣,她受了點驚嚇,沒大礙。”
“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