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瓷雪不敢回撥過去,如今司空府什么情況她還不清楚,若是被人找到這里,到時夜楷也會遇到危險。
薄瓷雪打開微信,于洛洛跟她發了好幾條信息。
看了眼內容,應該是蓮宸發過來的。
——搞什么,司空府出事了,是不是跟你有關?
——襙,老子竟成了出賣兄弟的無恥之徒了!
——你和儲君是一伙的?
薄瓷雪抿了抿唇,沒有回復。
薄瓷雪將手機關了機,坐在客廳看電視。
北滄電視臺并沒有報道司空家出了什么事,一切看上去和往常沒有區別。
但薄瓷雪心里清楚,儲君受傷,昨晚一定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
阿嬸做完晚餐就離開了,薄瓷雪一人在客廳呆到晚上將近十二點。
她靠在沙發上打磕睡。
聽到汽車聲響,她睜開眼睛。
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凌晨了。
她靠在沙發上沒有動。
沒多久,聽到開門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是男人的腳步聲。
薄瓷雪自始至終沒有回頭。
夜楷進了廚房,出來時,看到沙發上的薄瓷雪,微抿了下雙.唇,“去房間睡覺,我晚上睡沙發。”
薄瓷雪看了他一眼,蹭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
往樓梯口走了幾步,似乎想到什么,她又回頭看向他,“昨晚我只是想讓你快點好起來,絕不是有什么非份之想,你不要誤會了。”
他坐在沙發上,骨節分明的長指摁了摁眉心,“你早上解釋過了。”
薄瓷雪一口氣堵在胸.口。
她再解釋一遍,還不是怕他不信嗎?
“昨晚我走后,發生了什么,司空凌呢?他人在哪,怎么樣了?”
夜楷幽冽的黑眸,半瞇著看向薄瓷雪,“很擔心他?”
薄瓷雪點了點頭,“他應該什么都不知道。”
“他逃了。”
“他逃了?到底發生了什么?”
夜楷沒有回答,清雋的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疲倦。
他闔上眼斂,一副睡著了的樣子。
薄瓷雪知道他沒睡著,只是不想回答她而已。
她也不再多問,上樓睡覺去了。
……
翌日。
薄瓷雪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打開門,看著站在門口的阿左,薄瓷雪知道他要送她離開了。
薄瓷雪倚在門框上,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看著阿左,“我走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晚宴發生了什么。”
阿左想到早上殿下的吩咐,若是薄小姐問起那晚的事,不必對她隱瞞,他回道,“那晚司空姍讓周管家下.藥,殿下將藥調包了,殿下當場裝作暈過去,我和阿右立即將周管家控制住,并在酒里查出毒藥,阿右沒有給周管家開口的機會就將他帶走。”
“司空城主狗急跳墻,看到知曉他眾多秘密的周管家被帶走,跟我們起了沖突,但當時殿下已經派人在外面埋伏好了,司空城主的如意算盤沒有得逞,他和司空夫人當場自盡,司空姍和司空凌走秘密通道逃了。”
“兩人手里拿走了北滄兵符和重要文件,若是和外邦勾結,到時后果不堪設想。今天一天我們都在排查秘密通道,但司空家是百年家族,秘密通道打造得很隱蔽,一時之間排查不到。”
雖然阿左三言兩語解釋了那晚的事,但薄瓷雪知道,當時情形一定很危機。
阿左見薄瓷雪擰眉,以為她害怕,他連忙說道,“薄小姐你不用擔心,殿下安排了一隊精英,讓我帶人護送你離開北滄,你一定能平安到達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