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左在后面,帶著夜楷的私人醫生匆匆過來。
阿右將夜楷扶進了臥室。
薄瓷雪不知發生了什么,雖然著急擔心,但她并沒有進去臥室。
大約一個小時后,阿左阿右和醫生從房間出來。
“薄小姐,你會做吃的嗎?殿下不僅受傷,最近幾天他沒有休息好,還發了高燒,晚上沒吃東西,能不能麻煩……”
阿左話沒說完,薄瓷雪就點頭,“簡單的煮粥我還是會的。”
“那就麻煩你了。我和阿右還要去處理司空府的事情,殿下麻煩你照顧一下。”
“好。”
薄瓷雪想問一下阿左阿右司空府發生了什么,看到兩人行色匆匆,到了嘴邊的話便又吞咽了回去。
她進到臥室看了眼夜楷。
他闔著眼斂,像是睡著了。
薄瓷雪到樓下,煮了白粥。
從小到大,她家里都是有廚師的,爸爸不讓她和媽媽下廚,說女人的手就是第二張臉。
她會彈琴,會畫畫,會插花,會跳舞……可獨獨不會做飯。
看到自己煮的粥,她嘆了口氣,硬著頭皮端了上去。
“儲君,我煮了粥,你吃一點了再睡吧!”
床.上的男子沒有任何動靜。
自從小時候動過那次大的手術,他回到王室進了訓練營后,就很少生病了。
可是這次,病來如山倒。
他渾身都滾燙得厲害,鼻間的呼吸帶著明顯的灼.燙感,全身每一個細膩都在叫囂著疲憊和難受。
薄瓷雪皺了皺眉,沒有再叫他。
她坐在床邊,靜靜看著他。
雖然今晚見了面,但是她并沒有細細打量過他。
這還是三年后,第一次這樣細細的看著他。
比起三年前,他的輪廓似乎更顯清逸了一些,人也更加內斂穩重,輪廓與眉眼的每一寸線條,都像畫師勾勒出來的一樣,完美得不可思議。
只不過這會兒,帶著一種病態的美。
他好像是怎么都曬不黑的,冷白的皮膚,比女人還要細膩,看不到一絲毛孔。
闔著眼斂時,長長的睫毛像兩把扇子。
薄瓷雪的視線,從他高.挺宛若雕琢的鼻梁,挪到棱角分明的緋唇上。
意識到自己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她快速挪開視線。
到外面陽臺站了會兒,再回到臥室時,發現床.上的人在瑟瑟發抖。
薄瓷雪四處找了找,沒找到多的被子,她到衣帽間拿出兩件他的大衣蓋到被子上。
可是他依舊在顫抖。
薄瓷雪從沒有見過他這樣脆弱的時候。
看到他顫抖的樣子,她腦海里像是短路了一樣,幾乎下意識脫.掉自己的衣裳,鉆進了被子,將他抱進自己的懷里。
夜楷整個人很不舒服,也十分混沌,迷迷糊糊中,他感覺到一個朝他靠近的熱源,那里有源源不斷的溫暖傳遞而來。
鼻尖隱隱還能聞到淡淡的清香。
在這樣的溫暖中,他漸漸停止發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