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曦沒有收下他送的跑車。
太貴重了。
雖然第一次她是被強迫的,但后來,她心里也是自愿跟他在一起的。
她不需要他用物質來彌補她什么。
見她執意不收,他臉色不太好,但也沒說什么。
喬硯澤到了國安部,助理告訴他,紀薇一大早就過來了,等在他的辦公室。
自從周家小公主成人禮后,喬硯澤就沒有和紀薇見過面了。
紀薇坐在辦公室的黑色沙發上,聽到門口傳來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她回了下頭。
見喬硯澤邁著修長雙腿走了進來,紀薇從沙發上站起來。
紀薇走到喬硯澤跟前,剛想說點什么,眼角余光掃到他脖頸上的一條抓痕,她心臟頓時一陣緊縮。
硯澤脖子上怎么會出現這樣的痕跡?
那絕對是女人抓出來的。
難道、難道,他真的有女人了?
喬硯澤看著面色不怎么好的紀薇,“哪里不舒服?”
紀薇強行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她垂下眼斂,搖了下頭,“沒有……”她深吸了口氣,又重新抬起眼眸看向他,“上次我去你家里找你的事,希望你別放在心上。我知道,你一直只將我當成妹妹,同事,并沒有男女之情。”
喬硯澤拍了拍紀薇的肩膀,“你很優秀,以后會找到比我好的人。”
紀薇從喬硯澤辦公室離開后,回到了紀家。
紀母看著失魂落魄的紀薇,關心的問道,“薇薇,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事的媽,我回房了。”
紀薇將自己關在房里將近一天,紀母上樓叫她吃飯也沒有下來,直到傍晚,紀母擔心她出什么事,拿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門一開,沒有在房間找到紀薇。
紀母又推開浴室門,看到躺在浴缸,將臉全部沒在水中的紀薇,紀母的心臟都快停止擺動。
紀母將紀薇拉了出來,紀薇咳了幾聲,笑著對紀母說,“媽,我只是泡澡睡著了,沒事的。”
晚上紀父回來,紀母將紀薇的事告訴了她。
紀父上午聽說紀薇去國安部找過喬硯澤,想必薇薇情緒不對勁,跟喬硯澤脫不了干系。
……
翌日上午。
喬硯澤到了訓練營的靶場。
國安部部長紀鴻約他在這里見面。
“紀部長,今天怎么想著約我來這里了?”喬硯澤上前,和紀鴻打招呼。
紀鴻對著靶子開了幾槍,他笑著看向喬硯澤,“硯澤,實不相瞞,今天約你過來,是想和你談談薇薇的事情。”
喬硯澤幾不可見的皺了下眉頭,“紀部長,您說。”
紀鴻將槍插進腰間,他對喬硯澤做了個邊走邊說的手勢,“硯澤,其實我明白,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但薇薇她……”
“原本這些事,我是不想說的,畢竟對薇薇是一種傷害,但現在薇薇情緒不好,我想只有你才能成為她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