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曦聽到唐西的話,尷尬得要命。
偏偏那個上半身沒穿衣服的男人,沒有半點不適,“弄不弄壞也不關你的事,你睡到你女神了?”
“睡個p。那女的,要一億一晚,她以為她是黃金打造的啊,還一個億一晚。”
喬硯澤朝唐西投了個‘你果然是個慫包’的眼神,伸出修長的手,將唐西手中的袋子接了過來。
從袋子里拿著挺括潔白的襯衫,當著唐西的面穿上,遮擋住了布滿暖昧痕跡的上半身。
……
岑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和喬硯澤開啟了這種不太正常的同居模式。
他每天晚上下班都會來她的公寓。
她連著被他折騰了好幾天后,那里撕-裂了,碰一下就疼。
她心里甜蜜又委屈。
能跟他這樣在一起,是她奢望不敢想象的,時常她都會在半夜嚇醒過來,以為這只是一場夢。
直到看到他躺在自己身邊,緊緊摟著她,她才覺得她不是在幻想,不是在做夢。
醒來之后,她會很長一段時間看著他。
然后在心里默默的說,喬硯澤,我喜歡你,從你還是喬森的時候就喜歡上你,真的好喜歡你。
可這些話,她沒辦法對他說出口。
他雖然每天晚上都過來,也會跟她做最親密的事,但他沒有她說過兩人的關系,她也沒有問——
她知道,這種親密的肉軆關系,是不會長久的。
聽到她疼,他沒有強行碰她,他拿起手機,跟唐西撥了個電話過去。
得知他問唐西有沒有讓女人消腫緩解疼痛的藥,岑曦真是害羞得不行,她伸手將他手機搶過來,他卻俯首直接吮住了她微微張啟的唇。
親吻發出來的水漬聲讓電話那頭的唐西聽到了,唐西被刺激得頓時撂了電話。
但喬硯澤讓他辦的事兒他還是辦了,半個小時后,唐西的秘書小姐送來了一盒據說抹了第二天就會緩解疼痛的藥膏。
岑曦拿了藥膏后,到浴室涂藥。喬硯澤跟了進來,看到他,岑曦紅著臉瞪他,“你出去!”
“你自己能擦到?”
岑曦咬了咬唇,“我自己能行。”
“又不是沒看過。”他走到她跟前,長臂一伸,將她從地上抱起來放到盥洗臺上。
他握著她細白的小腿,“我給你抹。”
岑曦羞得不行,“不用,真的不用……”
腿已經被他分開……
幾分鐘過后,她面紅耳赤的趴在他肩膀上,細白的貝齒緊緊咬著唇瓣,長睫輕輕地顫個不停。
看到她的樣子,他低笑,“只是抹個藥,怎么一副被躪蹂過的樣子?”
岑曦小手握成拳頭,用力朝他肩膀上捶了一下。
“好了,去床上睡。”
她趴在他肩膀上,不想動,睜開一只眼睛,“你抱我。”
男人看著她紅紅的耳朵,喉結動了動,最終,還是長臂一伸,將她抱到了床上。
岑曦趴到他胸膛上,看著他線條流暢俊美的下頜,心里甜蜜和害怕交織。
不知道這樣的和諧相處,能持續到什么時候?這幾天,她和他都沒有提起過去的事,沒有提起過她的姐姐,沒有提起過喬家的家變……
但凡提到任何一點,這樣的甜蜜與平靜就會被打破。
她知道。
她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