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爺身邊的女人眼神凌厲的看向夏棠,“你是誰啊,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還是你覺得這酒有什么毒藥,難不成我還能害霍小爺?”
女人說著,喝了一大口。
霍小爺身子朝沙發背上靠了靠,眸子微瞇的看著夏棠,“你覺得酒里有什么?”說著,霍小爺叫來包廂里另一位公子哥,“他是醫生,要是有什么,瞞不過他。”
那位公子哥聞了聞酒,又用手指點了下放在舌尖,“正常,沒問題。”
霍小爺身邊的女人冷笑著道,“我看你是想引起霍小爺的注意吧?你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
夏棠微微擰著眉頭,弄不太明白酒里為什么沒有藥,她明明聽到……
霍小爺見夏棠說不出什么,他失了耐心,“我給過你機會,你說不賣。現在又想博關注,我最厭煩你這種耍小心思的女人,既然想上位,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沒有……”
霍澤冷笑著打斷夏棠的話,“姜波,我將她賞給你了。”
姜波是他們這群中玩得最開的,只要是美女,他都來者不拒。
“得嘞,謝謝小爺。”
夏棠臉色微微發生變化,“霍先生,我沒有想上位,我先前去洗手間聽到有人要在你酒里下藥,我以為……”
突然一只手摸到夏棠背上,夏棠壓抑了一晚上的情緒終于爆發,不想再委屈求全忍下去了,在姜公子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么,就被一個快又狠的過肩摔摔倒在地。
事情發生在短短幾秒之間,誰都不曾想到,看上去細細瘦瘦的夏棠竟這般厲害。
霍澤倒是看得真真切切。
一個晚上,小綿羊倒是呈現了好幾種不同的面目。以她的身手,先前那位喝醉了酒的公子哥,其實是占不到她便宜的。
挺有趣。
霍澤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小腹突然騰起一股燥熱。似乎意識到什么,他朝身邊的女人看了一眼。女人不敢直視他的眼神,垂下了腦袋。
原來藥不是下在酒里,而是女人身上。
霍澤扯了下唇,眼里露出幾分陰狠,“姜波,帶著這個女人出去,給小爺我好好玩。”
抬起骨節分明的長指,扯開了襯衫第三顆扣子,他掃了圈包廂其他人,“小爺我還有要事辦,大家去別的包廂,所有費用都包在小爺身上。”
包廂里的人紛紛離開,夏棠原本懸著的心也稍稍回落,她轉身,正要跟著人潮離開,細瘦的手腕忽然被一只玉凈的大掌扣住。
夏棠眼皮一跳。
她回頭,看著握著她的男人,想要抽回手,扣在細腕上的長指,卻根根收緊,似要將她骨頭捏碎。
夏棠正在衡量著要不要用武力制服他,卻聽他慵懶的笑著道,“從小爺爺就替我請了師傅,我詠春拳還練得不錯,要不要比一下?”他突然一腳踹到茶幾上,那黑黑重重的茶幾居然被他踹出了好幾米遠,夏棠心里咯噔了一聲,他居然還是個練家子。
“霍小爺,我以后再也不亂說話了,你先…放開我。”
霍澤用舌尖抵了下腮幫,他看著夏棠尖尖小小頗具古典美的臉蛋,笑了一下,什么話也沒說,直接抬起她下巴,俊美的臉覆了下來。
夏棠陡地睜大眼睛,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吻她的男人。
好幾秒,她才反應過來,開始劇烈掙扎,但男人顯然沒有放開她的意思,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按住她后腦勺,更深更具侵略性的吻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