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棠頭皮都快炸了。
整個人如被雷劈。
他居然在吻她!
他怎么可以吻她!
夏棠雙手緊握成拳頭,想要跟他拼了,他卻松開了她。
他抬起手指抹了下唇角吻出來的水漬,懶懶散散的道,“我看過你資料,若是你這次不能出道,經紀公司就得讓你去賠投資商,或者賠償高額違約金。”
夏棠一下子定格在原地,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處大動脈,聚積在拳頭上的力氣驟然消散。
“你敢對我動手,我讓你以后永無出頭之日。”
夏棠咬了咬牙,“你想干什么?”
“當我解藥。”
夏棠秀眉緊擰,“酒里不是沒有藥嗎?”
霍澤不想跟她那么多廢話,他拉住她手臂,不顧她的掙扎,強行將她拉進了包廂里面的一間休息室里。
他將她甩到了床上。
不待夏棠說什么,他壓到了她身上。大掌隔著禮服四處游走。
她比想象中要軟,要香。
他含住她的唇,描摹著她的唇形,親了一會兒,不解渴,又撬開她的齒深入進去。
夏棠用力推他,推不開,她又咬他,“我不賣。”
“賣不賣由不得你。”
他的唇舌再次侵占了她的口腔,一寸寸深入,攻城略地。
夏棠從未與人如此親密交纏過,她腦海里有些懵,身子不停顫抖。
身上的禮服,被男人撕碎。
她朝他腹部踹去,他直接用長腿壓住了她。
他撐著手覆在她身上,額間覆著層細細汗珠,墨色的眸里燃燒著暗色火焰,看著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徒自掙扎的獵物。
“小爺看中的女人,沒得跑。你乖乖聽話,不然吃虧的是你自己。”
夏棠從未見過如此猖狂不講理的人,“你去死!”
果然,那些柔弱軟糯都是裝出來的。骨子里,烈著呢!
他咬住她的耳垂,散笑著宣判,“馬上讓你慾仙慾死。”
夏棠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唇瓣再次被他吻住,任她怎么咬,撕,打,捶,他就像座巨山般壓在她身上,她從沒有跟人舌吻過,盡管心里反感,但腦袋還是被他吻得缺氧,就在頭昏眼花時……
“啊!”
疼痛襲來,夏棠尖叫出聲,臉色白成一片。
這個禽獣!
……
下半夜。
聽著身邊傳來的呼吸聲,夏棠真想將他命-根子踹廢。
兩條腿酸得不行,甩開男人摟在她腰間的手,她雙眼看著窗外的夜空,兩行淚水流了下來。
……
霍澤醒來時,夏棠已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