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病房門重新被關上。
差點迷失在男人親吻中的顏婳,陡地清醒。她迅速掙脫男人手臂,往后退了幾步。
自從顏家出事,薄衍就沒有再戴過眼鏡,或許是不需要再做出一副斯文儒雅的樣子,沒有戴眼鏡的他,五官輪廓如雕塑般,清俊深刻又冷漠。
她還沒來得及發作,倒是發現,他的臉色,比她更加難看。
下顎線條繃得緊緊的,好似山雨欲來。
顏婳原本想質問他憑什么吻她的,結果看到他那副兇狠冷厲的表情,她到了嘴邊的話,又重新咽了回去。
“你生什么氣?”她皺著秀眉問他。
薄衍輪廓線條清俊凌厲,薄唇輕啟,“她沒敲門。”
“以梔梔的風格,應該敲了,只是我們沒聽到。”
薄衍瞇起細長鳳眸,一抹凌厲的寒光閃過,“我沒穿褲子。”
顏婳下意識垂下眼眸,朝他xia身看去。寬大的病服,差不多遮蓋住了他內褲,壓根沒什么好看的,只是兩條光躶的大長腿露在外面,比較引人遐想而已。
“你又不是沒穿內褲,更何況梔梔也不會觀察那么仔細。再說了,你去游泳不也只穿一條泳褲?”
薄衍看著還在替別的女人說話的顏婳,他面色鐵青凜冽到了極致,唇瓣的弧度驟然冷了下來,“也不去公共場合游泳。”
想到那次她在沙灘拍攝封面,白色襯衫里面,穿著一套比基尼,從海里出來,渾身濕透,薄薄的襯衫緊貼在肌膚上,里面的身材刺人眼球……
“我的全身上下,只有你能看。”他突然俯首過來,貼著她的唇瓣,低啞的呢喃了一句。
他說完,便一瘸一拐的朝病床上走去。
顏婳唇瓣上還沾著他的氣息,耳邊還縈繞著他剛剛的話語。
只是出去打個仗,他怎么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以前,他就是個悶葫蘆,一句好聽的話,都不會對她說的。
看著他躺到病床上,那條纏著紗布的腿染滿了鮮血,顏婳陡地反應過來,要出去叫醫生,還要跟梔梔打聲招呼。
顏婳連忙拉開病房門出去。
南梔站在病房門外面,看到顏婳面紅耳赤的出來,朝她擠了下眉眼。
顏婳搖了下頭,“不是你想的那樣。”
南梔,“我想的哪樣啊?”
“他腿上的傷口裂開了,我先去叫醫生過來。”
南梔朝顏婳打了個ok的手勢。
看著顏婳小跑著朝醫護人員辦公室跑去,南梔唇角忍不住勾起笑意。
婳婳嘴上雖然說著不在乎薄衍了,但心里還是忘不掉他的吧!
他是她的初戀,給過她刻骨銘心的一段愛情與傷害。
她冒著生命危險,生下他的孩子,不是愛又是什么呢?
只是他們之間的溝壑太深,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化解的!
顏婳將醫生叫了過來之后,陪南梔站在病房外面。
“除了中了兩槍,身體有點虛,我看他其他方面都挺好的,沒有什么悲傷的情緒。我想慕少應該沒什么事,你不要太過擔心。”
南梔若有所思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