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婳說得有道理,若是慕司寒出了什么大事,薄衍應該沒有心情在這里談情說愛。
不過她也要親口聽到薄衍說他沒事,她才會放心。
“婳婳,我看薄衍這副架勢,他是不會再放開你了,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顏婳身子往墻上靠倚了倚,唇角勾起一抹略帶嘲諷的笑意,“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越是得不到了,越是想要得到。以前我眼里心里都是他時,他連多看我一眼都覺得厭煩。一句話,男人就是賤,越賤越不能慣。”
聽到顏婳最后總結出來的話,南梔忍不住發笑,“精辟!”
顏婳也跟著笑了笑,正要說點什么,病房里突然傳來一聲暴躁陰沉的‘滾’!
緊接著,醫生面色不太好的走了出來。
“醫生,他怎么了?”
“傷口裂開,我跟他重新包扎,他嫌我手法不好。我行醫多年,第一次遇到脾氣這么大的人。你是他女朋友吧,我已經替他處理好傷口了,你進去用紗布替他包扎一下吧!”
醫生撂下一句話后,便匆匆離開了。
顏婳有些無語,“在這方面,他跟個小孩似的。”
南梔推了推顏婳,“顏媽媽,快進去替薄寶寶包扎吧!”
顏婳,“……”
……
顏婳進到病房時,薄衍半靠在床頭。眉眼低垂著,面色凌厲緊繃。
聽到聲響,他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顏婳走到床邊,看著他面色清冷像個鬧別扭的孩童的樣子,有些好笑,“那我走了。”
下一瞬,她細白的手腕就被他用力握住。
“我以為是醫生。”
顏婳抽回自己的手,掀開蓋在他腰間的薄毯,他正要重新拉回,她便冷下小臉朝他瞪了一眼,“你沒穿褲子的樣子我都看過,何況你現在還穿了。”
“你這樣,蘇末知道了還會要你?”
顏婳沒有回答他,小心翼翼的替他將傷口用紗布纏好。
薄衍沒有阻止她的動作,細長的鳳眸緊凝在她身上。
她今天扎了個花-苞-頭,露出光潔漂亮的額頭,巴掌大的小臉上,五官清秀精致,滟瀲動人,帶著年輕女孩的清新與純美。
自從她進入娛樂圈后,似乎更加會打扮了,整個人也比以往更加水靈動人。窗外光線的照射下,唇紅齒白,俏麗生姿。
薄衍聽過她發行的單曲,聲音甜美清脆如黃鸝出谷。
腦海里不知怎么想到了兩人唯一一次的纏綿。
渾身血液,開始沸騰,聚集起來,猛地朝下腹涌去。
顏婳跟他包扎好傷口,正要替他重新蓋上毛毯,眼角余光卻睨到了不該睨到的地方。
看到他正在以肉眼能見的速度,膨脹,然后變成一個令人覺得可怕的輪廓,顏婳瞳眸微微一縮。
她只是在跟他包扎傷口,他腦海里想了什么——
薄衍清俊淡漠的臉龐浮現出一絲不自然,“長期禁欲的男人有點敏-感。”
這豈是有點敏感?
顏婳尷尬的咳了一聲,迅速拉過薄毯,替他蓋上,“你快點冷靜下來,梔梔還在外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