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嫣然朝顏婳平坦的小腹看了一眼,“你生理期最近準時嗎?”
“我很少準時過。”以前可能是胖引起的內汾泌失調,生理期從來不準時,最近事情多,她也沒有在意過這方面的問題——
聽嫣然突然提起,顏婳再怎么遲鈍,也明白過來她話里的意思了。
她該不會——
顏瞄睜大眼睛,小臉上的色澤褪得一干二凈,更顯蒼白,“嫣然,你別嚇我。”
她和薄衍鬧翻那次,兩人唯一一次同房。當時她難受得不行,離開房間后,去酒店睡了一天。后來才想起吃避孕藥。
但她買藥時,導購告訴她,藥是二十四小時都有效的。
難道她吃了過期的藥?
她和薄衍離了婚,好不容易劃清了界線,不再有任何瓜葛,她并不希望懷上他的孩子。
“婳婳,你先別著急,我去樓下藥店買驗孕棒過來。”
顏婳一陣恍惚,心里又慌又怕,她聲音發顫的說了個好字。
夏嫣然家對面就有藥店,她換了身衣服后,快速跑下樓。
過了馬路,直接朝藥店走去。她沒有注意到,馬路邊上停了一輛黑色商務車。
蕭翊摟著一個穿著性感吊帶的女人坐在商務車里,女人靠在他懷里,涂著鮮紅蔻丹的指甲親昵的在他結實胸膛上劃著圈。
自從回到寧城后,蕭翊又成了眾人仰望的大佬。他身上的傷勢好了之后,親自干掉了光頭的勢力。
現在他在道上的地位,他說一,沒人敢說二。
不少想要攀附巴結他的人,沒少給他送美女。剛開始,他興致缺缺,高調出現在媒體面前,想要借此告訴那個背叛過他的小女人,他蕭翊回來了。
她若是識趣的話,應該會乖乖回到他身邊,伏低做小,以贖她背叛過他的罪。
可是他低估了她的本事。
兩個多月了,她楞是沒有主動聯系過他一次。真是將他當成了一個死人了。
恐怕在她心中,他死了比活著要好吧!
這次她沒來找他,他也強忍著沒有去找她。
這世上女人那么多,她算個什么東西?只要他愿意,分分鐘能找個比她漂亮,比她身材好的!
女人發現無論她怎么挑逗,勾引,都沒有任何反應的男人,她噘著嘴嬌嗔道,“翊哥,你在看什么呢?”
蕭翊看著女人撒嬌嫵媚的臉,再想想夏嫣然那張在他懷里從不笑的苦瓜臉,他俊臉頓時變得陰沉,一把揪住女人頭發,將她從胸口扯起來,“發什么騒,女人發騒一點都不可愛!滾下去!”
女人看著說變臉就變臉的蕭翊,想到這幾天,她被一個管理碼頭的大佬送給他之后,她無論怎么挑逗他都無動于衷的樣子,心想他要么是gay,要么是個不中用的廢物。
空有一張好皮囊,下面還不是跟太監一樣?
看了眼蕭翊陰沉沉的面色,女人只敢在心里誹腹。
女人離開后,蕭翊耳邊恢復了清靜。以前特么也沒覺得女人這么聒噪過。
沒多久,蕭翊看到夏嫣然鬼鬼祟祟從藥店里走了出來,低著個腦袋,好像地上有錢撿似的。
夏嫣然進了小區后,蕭翊邁開修長雙腿,進了藥店。
藥店導購見進來一位高大俊美一看就很有錢的男人,連忙迎上前,“先生,需要買點什么藥呢?”
蕭翊拿出一把鋒利匕首,熟稔的在指尖上轉了轉,“不買藥,問事情。剛剛那個扎著馬尾,穿著套白色休閑裝的女人,買了什么?”話落,匕首鋒利的刀尖對準導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