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衍以前西裝革履時,就會給人一種清俊,冷漠,禁欲的味道。
現在他穿上軍裝,這種禁欲的味道越發明顯。尤其他摘掉眼鏡,那雙細長的鳳眸顯得幽深又有魅力。
現在的他,估計更受女人歡迎了。
從先前那個女醫生看他的目光,就可想而知了。
顏婳是真的對他死了心,現在看著他,沒有多少起伏與波瀾,甚至還能用戲謔嘲諷的口吻跟他說話。
要知道,以前見了他,她連對視都不敢的。
“婳婳,抽煙對身體不好,你以后戒了。”
顏婳簡直想笑,扯了扯唇角,笑不達眼底,“薄先生,以后請叫我顏女士或者顏小姐。婳婳,那是給我以后男朋友或者老公叫的。”
薄衍,“……”
顏婳不想跟他再說什么,推開他就要走,結果才推了一下,手指就被他握住。
她的手,變得柔軟細膩,纖細冰涼。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帶著點粗糙的繭。
顏婳擰了擰眉,迅速抽回手。
薄衍想說點什么,顏婳卻沒有給他機會,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著她纖細的背影,薄衍微微皺眉。
她又瘦了。
她最近,都沒有好好吃飯嗎?
……
晚上。
顏婳到夏嫣然家吃飯。
最近君淵忙著小楷的病情,他基本上每晚都在醫院過夜,很少回家。
夏嫣然下廚做了幾個菜。
“婳婳,我做得不如梔梔的好吃,你將就點吃哈。”
提到南梔,顏婳和夏嫣然又是一陣沉默。不過隨即兩人就很有默契的說道,“吉人自有天相。梔梔一定會好好活著,只是現在我們還沒有找到她而已。”
夏嫣然夾了塊水煮肉片到顏婳碗中,“婳婳,你現在夠瘦了,不能再瘦下去了,多吃點,嘗嘗我的拿手菜。”
顏婳笑著點頭,“好啊,看著就很好吃。”
只是剛將肉片放進嘴里,顏婳就捂住嘴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夏嫣然詫異的眼神下,顏婳跑進了洗手間。
沒一會兒,嘔的聲音傳來。
夏嫣然連忙放下筷子,進了洗手間,“婳婳,你沒事吧?”
顏婳打開水龍頭,洗了洗臉,“沒事,突然胃不舒服,可能是太久沒有吃肉,一下子受不了。”
夏嫣然心疼的看著顏婳,“我還做了小菜,不油膩……”說著說著,夏嫣然好似想到什么,她瞳眸陡地睜大,“婳婳,你該不會是……”
夏嫣然當記者時,采訪過孕婦,當時有個孕婦孕吐時也跟婳婳一樣。
顏婳不懂夏嫣然的意思,“不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