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三眼貓吩咐,一旁的士兵中有人上前就給了那叫屈的馬匪兩耳刮子,讓他認清楚現實。
也就是這么點工夫,三眼貓對身旁的洛桑掃了眼,洛桑接到這信號,立即出頭:“彭營座,既然他倆非要污蔑我勾結紅腦殼,把紅腦殼藏在部落里,要不這樣,還請您派人到部落里仔細搜查一下,也好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證明我的清白和他倆的污蔑。還望彭營座答應。”
三眼貓一臉肅穆的點點頭,叫道:“老三!”
“到!”
“你親自帶領一個班的戰士,押著他倆,到部落里搜搜。記住,我們是軍人,做事要有軍人的頭腦……一定要搜仔細了。”
這話,作為他的心腹,又豈會聽不懂?
這很正常,可具有諷刺意味的是,那個老三隨意對洛桑身后的那批人中指了幾個人,叫他們帶路,順便證明自己并沒有徇私舞弊。可押解兼帶路的人群中,卻有張青山和周平。偏偏當時天黑,那兩個馬匪根本就不認識張青山和周平。現在來搜查紅軍,卻被紅軍押解著去搜……諷刺吧?但這就是現實。
“跟你三哥還說什么勞煩不勞煩的,這不是見外了不是?”
洛桑也是長期跟這些人打交道的,心眼子并不比他們差,心頭雖然一驚,思緒萬千,可面色上卻絲毫不露,當即笑道:“有什么事,只要三哥幫得上的,出人出槍出錢,你只管說。”
話雖如此,看他心里卻在琢磨,這家伙要是敢公然派兵到部落里搜查,自己到底該找個什么理由給他搗點亂,好讓心腹趁機把張青山他們轉移。
三眼貓雖然笑瞇瞇地點頭,可他的眼睛卻一直緊盯著洛桑,就如同要從洛桑的眼神里現點什么。
見洛桑如此表現,絲毫無異樣,他卻笑的更加歡快,轉身對后面的手下一招手,叫道:“把人給我帶上來。”
很快,就見四個手下帶著兩個穿著打滿補丁衣服的漢子走過來。
回頭瞥了眼洛桑,見其有些不解的看過來,三眼貓笑道:“三哥,這兩個家伙跑到團里,非說你救下了紅腦殼,并把人藏在部落里,害的團座非要我來調查一下。可你我是兄弟,多年的交情……一邊是兄弟,一邊是軍令,這就讓兄弟我為難了。要不,三哥,你給兄弟拿個主意,只要你說一句話,你說怎么辦,兄弟我就怎么辦。如何?”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聽著好像在為難我,將我的軍,可仔細琢磨琢磨,又好像是在跟我要好處。又或者說,你這是在試探我……洛桑腦子里飛轉著,可有一點他很清楚:自己把幾大勢力都平衡的很好,更那些大人物的關系也不錯,沒聽說有人要動我。那也就可以肯定兩件事:第一,光是三眼貓背后的那一股勢力,還不敢拿自己怎么辦。再說,真要想對自己動手的話,也不至于派這么點人來,跟自己旗鼓相當。第二,通過第一點,就可以確定,三眼貓這確實是在試探自己,想從中捏住自己的把柄。當然,他要好處是必然的。
分析到這兒,洛桑心里就有數了。自然不會如三眼貓的愿,一臉正色的答道:“那你就搜唄。”
三眼貓試探了一下,見洛桑正色的答應,他就知道必須得以退為進了:“那怎么行,咱們是兄弟,我不信你三哥還能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