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相反的是,張青山等人的士氣大增。都是老兵油子,這把握機會的眼光自然不用多說,見敵人的氣勢被機槍鬼一梭子打沒了,根本別人提醒,幾乎是同時上前一步,一邊用槍口比向對方,一邊紛紛抓向對方的槍,嘴里大喝一聲:“繳槍不殺!”
前有盒子炮逼迫,后有機關槍威脅,士氣低落,根本就不敢輕易開槍。
第一個人被一把奪去了槍,雖然雙目隱隱閃爍出不甘與屈辱之意,卻稍稍猶豫了半秒,也就是這半秒后,他嘴角動了一下,放下雙手,不再動,等于放棄了抵抗,默認了即將成為俘虜的身份。
“抱頭,蹲下!”
此人也是默默依言而行。
有人帶頭好辦事!
別人一看,抵抗之心頓時消散,默默地看著手中的槍被對方奪去,學著先前那名戰友,抱頭,蹲地。
就連那兩個被對方挾持的哨兵,也趁機沖了出來,反手提起槍,指向還未投降的田澤民,高叫著:“投降不殺!”——此時此刻,就他還在跟張青山對峙著。
田澤民那兇怒的眼神見見暗淡下來,最終,兇光消散。深深地看了眼張青山,又回頭看了眼紅軍戰士,最終,把目光定在了那五個抱頭蹲地的手下身上,恰好有人正偷偷抬頭看來,與之目光一對視,立馬躲避,羞愧的低頭。
“罷了!”田澤民嘆了口氣,右手手掌一松,繳出手槍之時,無奈中帶著幾分哀求之意,道:“這位長官,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人之過,還請看在他們主動投降的份上,放他們一馬如何?”
不管何時何地,凡是能愛護手下,敢拿命來換手下性命的人,都值得讓人敬佩。張青山心頭對此人有點佩服,邊接過田澤民的槍邊問道:“那你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是條漢子。”張青山點點頭,對手下戰士吩咐道:“把他們帶進去,好生看管,敬重些。”
又對田澤民及其手下說:“我敬你們都是好漢,不愿捆綁你們,還請你自重。”
田澤民默默地點點頭。
“事后,你愿留愿走都可以。”
田澤民深深地看了眼張青山,沉吟了一下,道:“謝謝!”
說完,帶頭走了進去。
張青山也說話算話,對這幾人果然沒有捆綁,只是把幾人關在一個房間里,過道處派兩人站崗防備。
因形勢緊迫,來不及對幾人分別審問,只能先對田澤民進行審問。大概是覺得受到了尊重,又或者覺得就算他自己不交代,別人也會交代,田澤民也沒有進行任何抵賴或隱瞞,痛痛快快地把所知道的情況都說了。
根絕田澤民的交代,再根據外面的槍聲判斷,張青山大大地松了口氣:敵人摸不清到底來了多少紅軍,而已經出現的紅軍戰士的表現,各個都頑強勇猛,大大出乎他們的預料,加上他們此時已經群龍無,還以為長官們早就丟下他們開溜了,所以,此時,別聽外面槍聲依舊,可仔細辨別,還是會現與先前的不同,因為,槍聲快稀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