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經緯聽著它“庸庸”的叫,問道:“這鳥的叫聲有什么特殊含義嗎?怎么聽著不太對勁。”
長乘挑眉,搓著怪梟丑萌丑萌的臉,哼笑道:“這是颙(yong),它叫聲就是這個樣子,聽著發音像yong,所以就被叫作颙。”
“就是多長了一對眼睛的貓頭鷹罷了。”
颙聽懂了長乘口中的話,氣憤地用鳥喙啄他手背,罵道:“你這只無禮的走獸,風火林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你敢傷害我,林子里所有的飛禽異獸都會不惜一切代價追殺你們的!”
長乘一巴掌抽在它后腦勺上,冷聲道:“嘴巴不干凈,我就把你扔水里,給你好好洗洗。”
“你壞蛋——”
長乘掐著它往湖邊走,威脅道:“你怕是不知道壞人被罵,不會收手,只會變本加厲地欺負某些蠢鳥。”
“你這個臭豹子,心狠手辣的走地獸——”
颙罵得更激烈了,一點兒也不肯低頭。
長乘二話不說,將它按在水里,冷笑道:“小東西,罵誰走地獸呢?你見過我這種走地獸?”
被按著灌了好幾口水的颙鳥,已經沒有精力罵人,雖然它羽毛防水,但被這么按著折騰,肚子下面細小的絨毛已經濕了。
長乘將它提起來,拎到自己的面前:“還罵嗎?”
丑萌丑萌的人臉梟吐出兩口湖水,不敢再暴躁罵人。
長乘滿意地提著它走到深坑邊,看著火靈越聚越多的深坑,直接將頂部出現裂紋的青石蚌挖出來,右手握著銀槍哐哐又砸了幾下,直接將蚌殼捅碎。
用腳尖將碎裂的殼兒踢開,槍尖從蚌肉中挑出大小不一的五顆赤紅色珠子。
山河抬手攝走其中一顆,將珠子洗干凈,塞到金毛鼠爪爪里。
這蚌珠是個好東西。
仔細看這青石蚌上的紋路,大致能辨別出它至少活了得有一千二百多年。
千年火系青石蚌孕育的蚌珠,不僅可以用來煉藥,也可以用來煉器。
怪不得一向喜潔的臭豹子,愿意提著這躺在泥里的大蚌回舟上。
長乘對山河一聲招呼不打,就直接搶珠的行為,投以一記眼神殺。
但他也沒有再搶回來,五顆火系蚌珠,山河取走的那顆只是最小的,剩下的四顆足夠用了,回去還能給小酒分兩顆。
被碎殼取珠的青石蚌,雖還在茍延殘喘,但活不了太長時間,甚至無法再聚集起湖岸周圍的火靈,只能蠕動著蚌肉,等待死亡來臨。
空中的赤彆與鴖鳥見沒有火勢,且地上已經沒有攻擊力的大蚌,正散發著誘禽流口水的味道,兩只偷偷打量了拿著銀槍的男人,慢慢落在蚌殼旁,用鳥喙啄了啄碎殼以作試探。
四眼颙看著兩個小伙伴,不顧它的死活,已經開始吃著敵人投喂的美食,不由悲憤地控訴道:“你們倆個怎么能這么沒有底線?!”
“我們的友誼就是這么脆弱么?”
“你們道德呢?底線呢?”
“庸庸庸庸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