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倫將車側停在路邊,將油門熄火后,笑嘻嘻地說道:“你這么一說,我突然就感覺自己更厲害了,還能再肝它五百年。”
重明下車后,看著不遠處的玻璃門,然后仰頭向上,看著一排排窗戶:“這世上很多事情,經過時間輪轉,最終成了一個輪回。”
“你今日守護他人,來日他人必會守護你。”
勾倫:“這句話我愛聽。”
“走吧,方年臣就住在這棟樓,我們先上去。”
……
兩人到了方年臣家門口,按了好幾次門鈴,都沒有任何的回應。
重明將神識探入屋內,搖了搖頭道:“家里沒有人。”
“是我忘記了,今天可能在上班。”勾倫一拍腦袋,懊惱道。
重明無奈:“今天是星期天。”
兩人剛準備按電梯下樓,電梯門忽然停在這層,緩緩打開。
這棟樓全部是一梯一戶的。
所以勾倫第一時間抬頭看過去,發現出來的是一對有些憔悴的中年夫妻。
他側身讓開位置,兩位老人也很詫異,與他們面面相覷半晌。
重明提醒道:“二位要不先從電梯里出來?”
兩人中年人走出來后,詢問道:“你們是?”
“我們是警察,有些事情要找方年臣了解一下。”勾倫給他們看了證件,又問道,“不知二位是?”
中年女人回答道:“我是年臣的媽媽,這個是年臣他繼父。”
“年臣大半個月前,就已經走了。”
“走了?”勾倫擰眉。
重明推了下他手臂,用口型提醒道:死了。
勾倫立刻回過神,放緩了語氣:“能問一下,他是怎么過世的嗎?”
方年臣母親眼皮還是腫的,一說話就有很重的鼻音:“他是自殺。”
看著方年臣母親一提到兒子的死就難受得不行,她丈夫打開門將人扶進去,回頭與勾倫重明二人說道,“你們先在客廳坐一下,一會兒我和你們說吧。”
方年臣的母親進了臥室后,方年臣的繼父輕輕掩上門,倒了兩杯水給他們。
“年臣是在半個月前割腕自殺的,我和他媽媽剛接到消息的時候,其實根本不敢相信這事兒是真的。不過電話是警察打的,所以我就開車帶著他媽連夜趕了過來。”
“你們既然是警察,怎么會不知道年臣已經去世了?之前你們不是派人來過了嗎?”
勾倫解釋道:“我們不是巴南市警方,我們是專案組的,一般負責的都是比較嚴重的刑事案件,你如果懷疑我們的身份,可以打電話與巴南市警方確認,我們來之前已經他們報備過,原本應該有個本地警察跟著我們一起的,但我們約了在這個小區碰面,到的時候沒看到人,就先上來了。”
方年臣繼父問道:“你們是從哪里過來的?”
“從六曇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