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酒抿唇道:“你先查查她的財務狀況吧。”
黃杏一這個女人給她的感覺很復雜,尤其是今天在會議室直接面對面談過后。
趙聿從黃杏一的會計師那里得到了對方詳細的財務資料。
趙聿找了個專業的會計師幫忙審查,花了一晚上的時間,終于得到了答案。
“黃杏一的財務沒有任何問題,她的每筆錢流向都很清楚,經濟來源主要是郝一魁每年給的生活費,每年情況不相同,有時候是八百多萬,有時候是兩三千萬。”
“兩人分居后,郝一魁這兩年就給的比較固定,一千萬生活費,其他的都不管。”
“黃杏一在整容與個人保養上花了很多錢,還有一些是奢侈品的購入,她不擅長做生意,但很聰明的雇了一個會計和一個投資代理人,把每年剩下來的一部錢投入一些小項目中,每年也會收到不少分紅。”
“總體來說,就算郝一魁沒死,她現在提出離婚,即使因婚前協議得不到高額分手費,但也不會真的流落街頭,被幾個窮親戚欺負逼迫到身無分文的下場。”
“現如今郝一魁死了,死者沒有留下任何遺囑,除了死者父母和兩個孩子,她是最大的受益人。”
元酒窩在椅子上,手里端著一盆仙人球,一根根拔著小刺,順著他的話說道:“黃杏一沒有任何異常的財務支出,也就說明她沒有花錢找殺手干掉自己的老公,她是清白的。”
“拋開黃杏一不提,之前郝一魁助理說的那個工作上的敵人,查了嗎?”
勾倫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神神秘秘,元酒瞥了他兩眼:“有話就說,干嘛弄這出?”
“我今天才從別人那里打聽到,葉建楓這個月也在艾吉半島,和黃杏一坐的是同一班飛機。”
“還有,他們在艾吉半島住的也是同一家五星級酒店。”
元酒單手托腮,笑瞇瞇地盯著勾倫威脅道:“你再這么繞彎子,小心我把手里的仙人掌扣你臉上。”
康法醫樂呵呵地插話道:“勾倫的意思是,這兩個人很可能有一腿。”
“沒有直接證據吧?”元酒問。
勾倫將懷里的電腦放在元酒面前的辦公桌上:“我找到了不少線索,雖然他們沒有親口承認,但這事兒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黃杏一比葉建楓早三天出發到艾吉半島,但葉建楓在艾吉半島私人游艇上開party的照片有流出,照片里就有兩人的背影。”
勾倫指了指照片左上角很模糊的背影,又調出另一張照片,指著葉建楓和黃杏一身上的衣服,還有男人手腕上的腕表。
“這個背影就是他們倆。”
勾倫斷言道:“這兩人絕對有一腿。”
元酒將手里的仙人球放到辦公桌角落,盯著葉建楓在party照上露出的半張臉,若有所思許久后,才道:“他們是情人,可是從兩人的生活軌跡中幾乎看不到交集。黃杏一之前是不起眼的網紅,靠著懷孕生子成了郝一魁的太太,然后就一直閑賦在家,除了夫妻生活不太和諧,她平時就是買買買,與郝一魁的商場對手怎么攪到一起的?”
不止元酒好奇,就連勾倫和康法醫也很好奇。
這個事情可以挖一挖。
如果兩人是情人關系,那么葉建楓也有可能為了這位秘密情人,買兇殺害情人的老公,而且還是個曾經羞辱過他的敵人。
“葉建楓的財務狀況可不好查,他太有錢了,真要審查一遍,不知道得等猴年馬月去。”勾倫揉了揉脹痛的額頭,感覺心臟都快受不了了。
黃杏一很配合調查,愿意和警方公布所有的個人財務狀況。
但葉建楓是個極其聰明的商人,會像黃杏一那么配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