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這才想起忘記介紹自己:“我叫榮恪之,以前教過小紀做菜,算是他半個師傅。”
元酒回想了一下,紀京白離開前,確實說過跟幾個認識的廚子打了招呼。
但那些人都沒有給確切的回答,所以他還很遺憾,自己沒能給歸元觀找個好的大廚。
元酒側身,邀請兩人進門:“二位請進,小白這段時間不在道觀,他拜了我的同門為師,最近出去歷練了。”
“他拜了師?”老人詫異地驚嘆。
“我之前讓他拜我為師,這臭小子還不愿意呢,說是要繼承他們紀家的酒樓,做紀家菜。”
“敢問你同門是哪位大廚?”老頭子有點氣鼓鼓。
元酒一聽就知道他誤會了,見他想提行李箱跟進來,攔住他的手。
“我來提。”
她兩指就勾起了那個28寸的行李箱,輕輕松松地提著進了道觀。
剛剛費勁兒把行李箱從車上搬下來的年輕男人,看著她平穩的步伐,還有輕快的腳步,站在原地有點懷疑人生。
那個行李箱……有那么輕嗎?
他怎么記得那個行李箱重得很難扛起來?
元酒提著行李箱,與榮恪之老爺子解釋道:“我同門不是廚子,他是修行之人,紀京白有慧根,跟著他師父在修仙。”
老爺子聞言感覺這事兒有點不大對勁。
修仙?
一聽就不太靠譜。
該不會是個騙子窩吧?
現在跑,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他回頭看了眼還在門外愣神的大兒子,忍不住頭疼。
還是先看看這道觀怎么樣,實在不行,再偷偷提桶跑路。
“老大,還不趕緊把箱子搬進來!”
老子朝外面喊了一聲,扭頭背著雙手跟著元酒走進了后院。
站在大門外的榮祉立刻回神,搬著沉重的行李箱跨進了歸元觀。
……
元酒本來還擔心不太好和這兩個新來的解釋修仙的事情,沒想到剛帶著他們跨進后院,長乘抬手在院子里設下結界。
元酒將行李箱放在回廊下,顧不上身后目瞪口呆的老爺子和其好大兒,快步走到長乘身邊。
“怎么突然有虛空亂流?”
元酒神色嚴肅,盯著院子正上空,大約三十米高的地方,眉頭鎖起。
長乘搖了搖頭:“看著不像是仙尊的手筆。”
“會不會是山河?”元酒擰眉。
長乘搖頭否定:“是用靈氣破開的通道。”
兩人還沒討論出結果,一只巨獸的腦袋就從穩定的虛空通道探出來。
元酒看到那顆鳥頭的時候,臉上的好奇立刻消失,嘴角的肌肉輕輕抽搐了一下。
長乘忍俊不禁道:“嚯,原來是重明來了。”
元酒忍不住吐槽道:“干嘛一個個都往我這里跑?我這兒是度假村,還是養老院?”
巨大的鳥頭慢慢垂下,一雙格外特別的眼睛往下瞅了眼,緊接著優雅漂亮的身軀就從通道內飛了出來。
它身后的通道緩緩閉合,冬日溫度淺薄的陽光從上方照落,鋪在它的背脊和展開近三十米的淺金色羽翅上,有種無法用語言去描述的美麗與神秘。
巨大的翅膀在半空中緩緩閃動,院子里的樹被大風吹得左搖右晃。
元酒仰頭喊道:“你要下來就快下來,我院子里的樹是好不容易挪過來的,弄斷了要你賠哦!”
巨大的重明鳥體型逐漸變小,最后變成了一只體長兩米的大鳥,緩緩落在了后院的大樹上。
元酒看著他長長的白金色華麗尾羽落在地上,忍不住嘀咕道:“我怎么感覺它的羽毛好像變得更亮了?”
長乘點點頭:“不是錯覺,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