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方等人離開的第一個月,歸元觀的生活質量下降了很多。
元酒嘗試過自己動手做飯,但被長乘和城上月毫不留情的吐槽后,放棄了繼續在廚房霍霍食材的計劃。
道觀每天都有香客來,但人流并不多。
遠遠比不上那些聲名遠揚的道觀。
不過道觀的護身玉牌倒是每次剛做出來,很快就會被買走,基本沒有存貨。
日子轉眼就到了十二月底,舊的一年即將結束,新的一年將要來臨。
元酒待在道觀后院,仰靠在椅子上,長嘆道:“好無聊啊!”
“最近為什么都沒有人找我捉鬼擺風水陣之類的呢?”
“特管局那邊也沒有什么有意思的案子,可以讓我去看看。”
長乘本來在打坐修煉,聽到她的哀嘆,睜開眼道:“之前案子不斷,你總是抱怨沒休息時間,現在休息一兩個月,你又覺得無聊沒意思。”
“真想找活兒干,你去特管局問一圈,江括肯定很愿意給你分任務。”
元酒將一條腿掛在椅子的扶手上,懶懶散散道:“還是算了吧,都是些小妖怪成精,不遵紀守法,需要抓回來好好教育的小事兒,一點兒都不刺激。”
長乘無奈道:“哪兒有那么多刺激的案子,像趙昌英那種罪犯,終究是極少數。”
“對了,師尊呢?”
“我怎么感覺好幾天都沒看到他了?難道又去釣魚了?”
長乘搖了搖頭:“和無相去最北方的城市旅游去了,那邊的冬天雪很大,最近新推了個文旅城市,很多人去旅游,他們就去湊個熱鬧。”
“那山河呢?”
長乘對這些人的行蹤了如指掌,淡定道:“也一起去了。”
元酒皺眉,覺得事情不簡單。
“那為什么沒人告訴我?”
長乘笑道:“你走了,誰留在道觀看門?”
元酒抬手指著他,理所當然道:“你啊。”
長乘輕哼道:“別想了,我可不會給你打工,還要打坐修煉呢。”
元酒換了個姿勢,繼續托腮嘆氣:“元旦跨年怎么過?”
長乘:“做頓好吃的?”
元酒眨了眨眼睛:“我們出去吃,怎么樣?”
“行。”
兩人絲毫不覺得出去開小灶有何不對,至于叫上出門旅游的幾個人……
不可能。
留守兒童的氣兒還沒消呢。
元旦的前一天,道觀來了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兒。
元酒本以為對方是來上香的,結果卻看到跟著老頭兒來的年輕男人,從后備箱里取出了兩個黑色的行李箱。
她站在臺階上看了會兒,琢磨著這人是來干嘛的。
她還沒開口問,就聽到那個年輕的男人說道:“爸,小紀說的應該就是這里了。”
“不過這道觀看起來……好像沒他說的那么。”好。
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出口,元酒的眼神已經殺氣騰騰。
說什么呢?!
他們道觀好著呢!
老爺子看到元酒瞬間變臉,給了年輕男人后背一巴掌,拉過一個行李箱,輕斥道:“瞎說什么呢你!看事情怎能只浮于表面?”
元酒走下臺階,問道:“二位是來上香的?”
老人連忙笑道:“不全是,我之前聽小紀說,歸元觀是個不錯的養老地,就來看看。”
“他人呢?”
元酒歪了歪頭:“你是紀京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