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一個養父,就是當時為了逃跑,將他推倒,看到他被重物壓住也沒施救的人之一。”
……
元酒聽她簡單地說完趙昌英的情況,眉頭緊緊擰起。
這么一個兇手,這么多年警方難道從來沒有注意到嗎?
她回頭看著坐在桌前,正在記錄羅幸雪供詞的兩人。
“江隊,她說的這個工廠事故,以及后來相關人員接連遇害的情況,你們清楚嗎?”
江括認真地回想了一下:“按照她養父的年齡,那個時候我應該還沒進特管局,所以十年前的舊案,我還真不清楚。”
厲予白同樣頷首:“我也是,我還不到三十歲呢。”
十年前,他們都還是在上學的愣頭青,根本接觸不到這種案子。
元酒看了兩人胡子拉碴的臉,表情頗有些一言難盡。
熬夜果然很容易失去狀態。
平時看著還是挺干凈帥氣的兩個大好青年,只不過一夜沒睡,感覺直接老了十歲。
她收回自以為隱晦的眼神,繼續之前的話題,問道:“那爆炸事故呢,這種大型的工廠爆炸事故,一般死傷都怪嚴重,肯定會上新聞的吧。”
江括認真回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厲予白捏著筆,垂著眼簾思考了許久,遲疑道:“我好像有一點印象,但不是很確定。”
“我記得大概是我上中學的時候,十五六年前吧,中北地區發生過一起挺大的化工廠爆炸案,當時整個園區都受到了波及,園區里上班的工人,救火的消防員,還有其他救援隊……當時應該死了蠻多人,燒傷的人那就更是不計其數。”
“我爸每天晚上都會看新聞,我記得那段時間經常在電視上看到相關報道。”
“而且,后期上面還調派了調查組,專門調查那次起火的原因。”
“但說實話,最后是個什么結果,我已經不記得了。”
或許根本就查不出來。
因為火勢很大,燒了兩三天才徹底撲滅。
清理火場的時候,很多尸體都燒得面目全非。
能逃出來的,都是一些離爆炸點很遠的員工。
“至于那場大火之后,燒傷的人報復殺人……沒聽說過。”
厲予白現在有點想打電話問問家里的老父親,但此事顯然不是最重要的,還是再等等吧。
羅幸雪聽著厲予白的話,不由失笑:“他殺人都是計算好的,不會那么輕易讓人發現是被人殺死,一般只會讓人覺得是意外死亡,或者正常死亡。”
“我前一個養父的情況,是唯一的例外。”
“因為他當時是為了泄憤,才親自動手。”
元酒不解道:“你這么說,我很難直觀感受你這個養父到底有多厲害,不如你舉個例子。”
羅幸雪:“我沒辦法給你舉例子,那都是他之前做的案子。”
“我那個時候根本沒跟在他身邊,也只是聽他簡單說過。”
羅幸雪:“他是技術人員,還自學了計算機,非常厲害。”
“他通過計算高空墜物的時間和速度,還有距離與落點,偽造過高空墜物致人死傷的案子。”
“這還只是其中最簡單的,更復雜的……他說了我也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