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松云扣了扣指尖,泄氣道:“我這個人沒什么特長,就對人的情緒比較敏感,腦子還算靈活,而且還算會聊天,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能為別人提供一些情緒價值。所以正因為如此,我之前很輕松地騙到了兩個女人的錢,”
說起這個,他也覺得有點難為情。
畢竟一開始的時候,他真沒想騙錢,只是想撩個有錢的富婆,最好能包養他就行。
但有錢的富婆不好釣,他長得也沒那么帥。
所以他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在網上找那些相親不順利,但工作還不錯的女性,從網上聊到微信,最后讓對方為自己掏錢。
他其實并不覺得這算詐騙,因為他給對方當樹洞,而且給她們提供工作之外的情緒空間,還每天定時定點地發送變天加衣,生理期前提前備好暖寶寶和紅糖等很多體貼的消息……
但最后,對方就報警了。
他也因為詐騙,入獄了。
姜松云嘆氣道:“我推銷的對象,一般是那種感情上不太順利的女性,因為鬼母祠本身就是姻緣祠,來的要么是成雙入對的情侶,要么就是單身的男性或女性。”
“那些早就有心儀目標的人,和純粹來湊熱鬧的人,進入鬼母祠后的行為舉止和神態表情是不同的,通過觀察就能發現其中的差別,再加上有些人會在鬼母前許愿,有些會小聲向鬼母傾訴,我一般就挑前者。”
厲予白與江括對視了一眼,均在眼底看到了無奈。
隔壁監視房內,慶冬陵不由感慨道:“這姜松云還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但凡他有這種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就努力一把,去考公上岸了。
肯定能在體制內混得如魚得水,何必在犯罪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元酒忍不住看了眼吐槽的慶冬陵,搭話道:“他有小聰明,察言觀色本事不差,但還真沒有考公的本事。”
“我相面還是不錯的,這小子從小就是個愛耍機靈的,學習成績不太行,態度也不行,給他五年準備時間,他也上不了岸。”
慶冬陵聞言不由咋舌道:“那詐騙行業還真挺適合他。”
元酒認同地點點頭。
在哄女人方面,姜松云是有點天賦在身上。
不然也不會自己在監獄里,青梅竹馬懷著孕,還死心塌地的在外面等他,出來之后連證都沒領,就跟他住在一起,還生了孩子,聚少離多到現在。
姜松云也不知道隔壁兩人正在議論他的犯罪天分,由于話題到了他最擅長的部分,在談著怎么甄選目標時,話匣子仿佛一瞬間被打開。
“我挑選的目標,第一是舍得花錢,第二是他們求心愿瓶的目標,多半是非富即貴,身份條件都非常好。”
“因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向往那種小說里的白月光,什么條件都好,平時卻又難以企及,甚至很難接觸到。”
“男的多半是想找白富美,靠著對方的家庭勢力走上人生巔峰;女的基本全是找高富帥,能夠進入更高的階層,有花不完的錢,還有個會賺錢,長得好的老公。”
江括沒有打斷他的自述,而是往單向玻璃方向看了眼。
隨后,低頭用中性筆在筆記本上畫了個重點。
求血祝術信徒的目標——非富即貴的人。
符合碎尸案所有受害者的特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