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案組的人很快就到了現場,之前見過的那名法醫看著老神在在蹲在路邊的兩人,感覺兩人奇奇怪怪,但礙于雙方合作調查的關系,什么都沒說,打開隨身攜帶的箱子,就開始干活兒。
章齡知將手套摘掉后,看著蹲在地上分揀的法醫,吐字清晰地道:“這個包裹里有死者的衣物與飾品,塑料膜里主要是上半身的尸塊,弘總撈起來的時候,我感覺和幾個小時前找到的尸體有些不太一樣。”
法醫端著托盤,用鑷子撥著尸塊道:“這部分尸體也是烹煮過的,但是腐爛程度比之前發現的要高。”
“你之前帶回局里檢查的尸塊,有什么發現嗎?”弘總盯著法醫問道。
法醫:“具體的dna檢測結果還要幾個小時才能出,目前只能得出一部分結論,那堆被帶回局里的尸塊,在高溫烹煮過后,應該被放起來冷藏了一段時間。”
也就是說,這個受害者不是今天遇害的,應該是遇害有段時間了。
“這是不是有人在模仿作案?”
章齡知覺得這次的拋尸手法與前面的差別太大了,不太像是同一個人所為。
這次的兇手在處理尸體上下的功夫,比前面幾個都要多。
法醫深吸了口氣道:“模仿作案,也是有可能的。”
但如果是模仿作案,那也就意味著……這是一個新的受害者,而警方還沒有接到相關的報案。
“死者是名男性。”章齡知翻看著死者的衣物,得出了結論。
袋子里裝著一條黑色的西褲,和一件淡藍色高檔襯衫,還有一條鑲鉆的芭芭麗男士皮帶,丟在帆布包最下方的是一雙深棕色的高檔手工皮鞋,以及一塊依舊正常運行的高檔石英表,全身行頭加起來價值超過百萬。
所以死者身份非富即貴。
一旁的專案組警員擰眉道:“這套衣服,是白省其中一名受害者失蹤時的穿著。”
章齡知放下衣服,仰頭問道:“確定嗎?”
警員將照片遞給他:“這是他當日在地下車庫時被監控攝像頭錄到的畫面,與地上這套衣服完全一致。”
“這個受害者叫耿哲騫,是在三個月前失蹤的。”
章齡知震驚道:“三個月前?”
“是在白省失蹤的嗎?”
“對。”警員收回照片,滿臉肅穆頷首。
“這也是之前失蹤案中,唯一一個沒有找到尸塊的受害者。沒想到他的尸體會出現在千里之外的南江。”
弘總與章齡知面面相覷,兩人配合專案組做完筆錄后,直接叫車去了鬼母祠。
元酒與郎代坐在一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門口的桌邊,兩人各端著一桶泡面,手里拿著一盒酸奶,正在閑聊著。
弘總和章齡知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元酒看到姍姍來遲地兩人,以及他們身上沾染的尸臭味兒,抬手捂住鼻子,將泡面蓋子蓋住,嫌棄道:“你們從哪里來的?身上怎么還沾著尸臭與尸氣?”
弘總身上有尸氣是正常的,但平時味道都收斂的很好,也不臭。
不過章齡知身上也有,就太不正常了。
看著元酒一臉嫌棄的模樣,章齡知扭頭聞著自己衣服,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沒有啊,我都沒有下水,弄那些尸體的時候,手上還戴著手套呢。”
元酒無語至極,抬手往兩人身上丟了一套清潔術,才松口讓兩人靠近。
弘總和章齡知坐在對面的椅子上,聞著空氣中香噴噴的泡面,舔了舔唇角:“好香。”
“弘總,你吃不吃?”章齡知看著面無表情的弘總,一臉躍躍欲試。
弘總:“想吃就去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