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雁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神色疲憊地說道:“南江局的檔案大部分都是紙質檔案,借出后發生損毀情況,我們就很難再將檔案重新補全,尤其是二十年前的檔案。你們如果實在需要,只能拍照打印或者將文檔全部復印帶走。”
章齡知看著厚厚一摞檔案,感覺眼前一黑。
全部復印帶走???
那今天晚上估計都不用休息了。
嗐……
弘總已經果斷掏出手機:“拍照吧,邊拍邊找,應該快一些。”
秋雁走見他們已經一人找了個角落,開始分工干活兒,干脆也不再打擾他們,只告訴他們困了可以去三樓b房休息即可,房間里的東西都可以隨意取用。
……
元酒這邊已經找到了解長儀的房間,也與解長儀父親安排的人手碰面,和前臺溝通過后才得知,解長儀昨天和朋友出去后,就沒有再回來。
元酒立馬去了解長儀的房間,從她行李箱中挑出一條絲巾,又去解長儀朋友的房間拿了頂帽子,直接轉身離開。
她找了個無人的地方,果斷利用絲巾抓去上面殘留的氣息,開啟了追蹤之術。
循著空氣中那抹若有若無的氣息,元酒一路走走停停,隨便給一去就沒消息的章齡知打了通電話:“你們在南江局情況如何?”
“資料是拿到了,但沒辦法帶走,我們現在正在拍照,一遍瀏覽上面的主要信息。”
“南江局這邊情況不太好,局長廖幺爺兩天前外出遇到襲擊,現在還在昏迷中。”
“南江最近半月發生了兩起碎尸案,而且國內其他城市也有類似案件,警方懷疑是兇手流竄作案,南江局這邊也無法確定兇手是否為非人類。”
“碎尸案的事情,暫時不管。”元酒果斷給出了答案,“這種大案沒有特許,我們沒辦法直接插手的,眼下要做的事很清楚,先查鬼母祠,你資料看的差不多后,和弘總去鬼母祠走一趟,一定要親自見到鬼母羅嫻姝,跟她問清楚血祝之術的事情,什么時候開始的,一共給多少人使用,并且血祝之術的各種作用與副作用,以及血祝之術的解法等等,記住了嗎?”
章齡知手機開著擴音,盯著桌面上的文件,眼睫稍微顫了一下:“萬一,鬼母不肯見我們呢?或則我們提的要求她當場拒絕……”
元酒拿著手機看著突然飄起來的那縷氣息,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罵道:“榆木腦子是不是?章齡知,好好開動一下你的小腦袋瓜想一想,一個活在特管局約束下的鬼神有什么好畏懼的?她能拒絕,你不能威脅嗎?”
“尊嚴和真理只在劍鋒之上。”
“你給我好好記住這句話。”
章齡知被元酒訓了一頓,忍不住摸著后腦勺,小聲與不遠處的弘總說道:“小觀主今天好兇。”
弘總將鼻梁上的墨鏡往下扒了扒,涼涼地補刀道:“也就平時大家太寵著你了,才讓你覺得凡事都會有人給你想辦法支招,所以你才一直都沒長進。我倒是覺得元觀主說得挺對的,你代表的可是總局,身后有那么多依靠,完全可以硬氣一點,這樣和那些鬼怪鬼神打交道,才不會被對方小瞧。”
元酒在電話那段將兩人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無語了幾秒,又道:“我這邊暫時顧不上你們倆,所以你們出行一定要一起,絕對不要分開。”
章齡知聽出她聲音中的嚴肅,詢問道:“元觀主,你那邊是碰上什么事了嗎?”
“解長儀失蹤了。”
她都不知道依靠這縷微弱的氣息能不能真正找到解長儀的具體位置。
章齡知和弘總齊齊從原地起身:“失蹤了?”
“昨天出去玩,到現在沒回來,兩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