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秋雁走停了下來,身后的路燈照在她的頭頂和兩肩上,讓人看不清她的五官面容,“兩個受害者的命格都貴不可言,相當少見的。”
“而且死后也尋不到魂。”
一般來說這種被人殘忍殺害的人,魂魄都不會那么快就離開陽間。
“警方那邊把案件上報了省里,然后得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其他省份,也出現了類似的案件,綁匪綁架后,索要了贖金卻沒有出現,直到最后被警方或者群眾發現碎尸。”
“作案手法幾乎一致。”
說話間,兩人一僵走到了一棟民宿前,老人推開老式的格扇門,引著章齡知和弘總穿過狹長昏暗的前廳,走到了草木繁盛的小院子里,墻邊有個造景池,池子上面的墻壁上設置著錯落的壁燈,與章齡知一開始想的窮困落魄有著霄壤之別。
“進來吧。”
老人將兩人帶到了二樓的小會客廳,給他們倒了茶水,才指著一間房門半掩著的臥室說道,“那個房間住的就是廖幺爺,前兩日晚上出去巡邏,在發現碎尸的橋墩下被襲擊了,到現在都還躺在醫院里昏迷不醒呢,小冬那孩子去醫院照顧他了,彭鳳樓昨晚不信邪,也跑去橋墩那邊蹲守,但什么也沒發現,今天一天都在外面,到現在都沒回來,也聯系不上人。”
他們南江分局的員工都是人類,不像其他一線任務比較多的城市,都安排的有實力強大的妖族坐鎮。
要是老彭再出問題。
南江分局可真就是獨木難支了。
章齡知擰眉道:“都是如此情況了,為何沒有上報給總局?”
“這個案子只是懷疑和鬼怪有關,但是我們沒有直接證據,而且我們從頭至尾都是協助辦案。”
“至于襲擊幺爺的,究竟是人是鬼,我們也弄不清楚,還得等他醒了之后才能知道。”
如果只是人類兇手連環作案,這件事還真不到上報總局的地步。
一般來說,他們這種地方分局,向上匯報需要切實的證據,不能完全靠個人猜測和經驗判斷。
“你們既然不知道碎尸案,突然來南江是為什么事?”
章齡知抿了抿唇,低聲說道:“調查鬼母祠。”
“鬼母祠?它們出了什么問題?”
秋雁走聽到這個名字,顯得很意外,完全是毫無準備。
“他們好像在出售一種和血祝之術有關的藥水,已經有玄門中的大師接到過與此相關的任務,所以我就先來南江局這邊詢問一下,要是能調出相關檔案,那就更好不過。”
秋雁走抬手揉了揉眉心,臉色稍厲:“沒想到這個關頭,竟然鬧出了這種幺蛾子。”
“你等等,我去給你找鬼母祠檔案。”
秋雁走去了三樓幾分鐘,很快就拿著一個很厚的檔案袋下來,將袋子遞給章齡知:“這事鬼母祠從建立到如今所有檔案,我印象中鬼母祠一直都挺安安分分的,鬼母羅嫻姝是個深居簡出的鬼神,平時架子很大的,幾乎不怎么露面,一應事務全都由她那個祠廟的廟祝處理。”
“不過她之前那個廟祝去年春過世了,換了個新人,我們打交道不多,但我不太喜歡那個新廟祝。”
章齡知將檔案袋拆開,與弘總分了一半,快速瀏覽起檔案里的信息,隨口詢問秋雁走:“這份檔案我們能帶走嗎?”
“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