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生意,怎么不去高頭巷,高頭巷的那間鋪子干什么都賺錢,何必在這里風吹日曬的!這沒苦也不能硬吃啊!”
“小叔,那間鋪子荷葉說已經租出去了,收回來就會損失,荷葉說出租旱澇保豐收,比自己做生意氣強,我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我對自己沒信心,荷葉也沒信心,我和荷葉商量了,擺攤靈活,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程風看看他們的攤位,又看看自己家鋪面的門口,他都被眼前的小兩口氣笑了,“你們倆倒是靈活了,我們萬家總號的大門都要被你們兩個堵上了。”
陳慶生說:“我擺在這里也是同荷葉經過深思熟慮的,這攤擺哪里也不如擺這里。”
程風看看他們的攤位,再瞄一瞄自己家鋪面的大門,“就這當不當正不正的堵在我的門口,還叫深思熟慮?如果不動腦子,你們倆的風箏不是不是就直接擺我鋪子里面了。誒,我就奇怪了,程鐵柱沒看見你們在這里擺攤嗎?”
“看見啦,他讓我們要么往左挪八九尺,要么往右挪八九尺。”
“那你們為什么不挪呢!”
荷葉羞答答地說:“小叔,我和陳慶生被我娘和荷苞搞怕了,不對著小叔的門口陳慶生不敢擺攤,這點東西我陪他在家做了三天,荷苞要是來了,片刻這些東西就會成為廢品。小叔,我和慶生真的是怕了。”
“以前怎么不怕呢!”
提起以前陳慶生來了勇氣,“小叔,今非昔比,我如今娶了你侄女,是劉大蘭的女婿,我昨日同荷葉去了王府回門,劉大蘭就派荷苞去了我家,當著我家里的兩個打雜的說我和荷葉不懂規矩。”
荷葉補充說:“小叔,皇城的人都知道我有豐厚的嫁妝,她們已經開始算計我的嫁妝了。我想,用不了多久,荷苞就的來這里鬧事。”
程風想說,既然知道被人盯上了,這風箏就一定得賣嗎?話到嘴邊程風也沒說出口,看著這小兩口一個個氣色都出奇的好,他也不想打擊這二人的積極性,“那就在這里擺吧,有事喊一嗓子,程鐵柱就能出來。不過你們兩個最好把門口給我讓出來,萬家總號的門口支著一個風箏攤子,不好看!”
在程風說話的時候,大眼的小手在風箏上面挨個的摸,陳慶生趕緊制止,“大眼你給我住手,風箏被你這樣一摸,我還賣給誰去。”
大眼喜歡花花綠綠的風箏,他長這么大,還沒玩過風箏呢,“我的手不臟!”
“不臟也不許摸!”
“大家都能摸啊!為什么我不能摸!我輕輕的摸,又摸不壞!”大眼確實摸的很輕,只是他的眼神流里流氣的,就跟個小賊一樣,讓人懷疑他會把風箏順走。
“人家是買家,當然隨便摸,你就是個湊熱鬧的,把風箏摸爛了你也不會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多摳!”
大眼羞答答的收回了手,陳慶生說的對,他不會買風箏,像他這樣小小年紀就當了下人,他不配放風箏。
陳慶生看大眼那是橫豎都不順眼,這仇還是前些日子結的呢,是奪衣之仇。荷葉反倒喜歡大眼,她讓大眼給她跑腿,大眼每次都特別痛快。于是荷葉大方地選了一個漂亮的老鷹風箏,“大眼,送給你一個風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