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
張昕蕓實話實說,眉眼間還帶著怒意。
“洛泱還沒有傳消息回來,我去找她。”
姜沛文臉上沒有多少意外,沉聲道。
“洛泱不會來參加你的生日宴會。”
張昕蕓一愣,還沒開口,姜甜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語氣急切。
“不來了?爸您怎么知道?”
姜沛文看了眼姜甜沒有回答她,而是面色冷沉的繼續道。
“不僅她不會來,你之前邀請的那些人多數也不會來。”
這話一出,張昕蕓滿臉不悅的上前兩步,走到姜沛文面前。
“沛文,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姜甜也疑惑急切的看著姜沛文。
姜沛文瞇了瞇眼睛,掩蓋住眸底的神色。
“陸家兩天后舉辦宴會,正式宣告洛泱陸家主母的身份。”
張昕蕓瞬間聽出了其中的關鍵,瞪大了眼睛。
“同一天?”
姜沛文點了點頭。
原本看在陸家面子上答應應邀前來生日宴會的人和家族,紛紛在今天打來了電話回拒。
其中幾個對他的態度,更是直接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變得生疏生硬。
畢竟他們姜家和陸家同天舉辦宴會,就代表了兩點。
第一,姜家并不知道陸家舉辦宴會的事。
第二,陸家并沒有邀請姜家。
不管是哪一點,都讓他們姜家丟盡了臉。
“昨天才把生日宴會的事告訴了洛泱,今天陸家就傳出宴會的事?”
姜甜跺了跺腳,妝容精致的臉上滿是惱怒。
“陸家不至于我們姜家過不去,肯定是洛泱的主意,這個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閉嘴,”
姜沛文謹慎的看了眼周圍,低聲叱責。
“洛泱是陸家的家主夫人,要注意自己說話的言辭。”
相同的話,姜甜昨天才聽到過,現在又聽到,她又委屈又憤怒,瞪著自己的父親。
“在陸家不能說,在自己家還不能說,你們干脆把我嘴巴縫起來算了!”
“你——”
看著任性嬌蠻的女兒,姜沛文的眉頭挑了挑,就要發火。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正事要緊,”
張昕蕓趕忙攔在姜沛文之前開口,緊皺的眉頭沒有絲毫松緩的跡象。
“現在該怎么辦?”
“只有一個辦法,”
姜沛文收回放在女兒身上的視線,幽聲道。
“拿到陸家宴會的邀請函。”
姜甜眼神一亮。
是了!
拿到陸家宴會的邀請函,他們能得到的人脈可比姜家宴會來的多的多。
那些圈子的人,也不會再看低她。
姜甜眼底一亮,想到洛泱眉頭又皺了起來。
“昨天我們去陸家,洛泱連面都沒有露,這次去和她拿邀請函,她又不出面怎么辦?”
她到現在都想不通,那個說話慢聲細語,努力和自己表達著善意討好自己的女人,怎么會因為落了次水,就徹底變了個人。
“洛泱對姜家的敵意,無非是因為你將她推下水那件事,”
姜沛文眉心動了動,冷冷的看著姜甜。
“這次去陸家,好好的給她道歉,務必讓她原諒你。”
好好和洛泱道歉?
央求她的原諒?
姜甜愣了愣后,直接坐回了沙發上,滿臉不忿。
“我不去!!”
她不想在洛泱那個鄉下女人面前低頭。
“不去也行,”
姜沛文這樣說著,眼神卻明顯犀利了起來。
“不過,我不需要一個不聽話的女兒,”
他臉色冷沉,聲音平淡冷硬。
“從今天開始,我會讓人停掉你所有的卡,不許任何人給你一分錢。”
姜甜的眼睛閃了閃,猛然抬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姜沛文。
“爸,您怎么能這樣對我?”
沒有錢,她什么都做不了。
張昕蕓聽姜沛文這樣說,臉色也不太好看。
“沛文,甜甜她……”
“什么都不用說了,”
姜沛文打斷了張昕蕓的話,泛著精光的眸子滿是深意。
“選擇已經給她了,看她自己選擇,”
說話間,他看向張昕蕓。
“走吧,我陪你一起去陸家。”
張昕蕓了解姜沛文。
他平時寵愛甜甜,但一旦涉及家族利益的事,他絕對不會讓步,當即朝著姜甜使了個眼色。
姜甜知道,自己的反抗無效,再靠下去父親真的會停了她的卡。
“……我知道了。”
張昕蕓松了口氣。
希望甜甜道完歉后,洛泱能放下對姜家的心結,重新和她親密起來。
然后這樣,以后的事也能方便的多。
一行人再次朝著陸氏莊園出發。
——
宋氏莊園。
宋佳柔濃密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著熟悉的天花板緩了好一會后,她才緩緩想起了之前的事。
她真是沒用,竟然又發病了。
想到讓自己犯病的那張照片上刺目的紅色,憤怒再次翻涌而上充斥著她整個腦袋,心里更是憋悶的幾乎要炸裂開來。
宋佳柔抿緊了唇,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抓著被單。
片刻后,她才撐著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
“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