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笑的!
他真的得跟自己親親…不、臭臭夫郎講講道理。
兩人正襟危坐,在昏暗的燈光下,抬起了一場正式會談。
趙云川先開口:“你是不是答應娘不去深山?”
方槐心虛:“…是!”
“你去深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想過爹娘,如果你出去,我們該怎么辦?”
“深山沒那么危險,我……”
方槐閉嘴了,今天的事情確實是他思慮不周。
“我…我就是想給家里減輕負擔。”想給你一場風風光光的婚宴。
趙云川拉著方槐的手,認真地說道:“槐哥兒,我知道你的想法是好的,也并沒有怪你的意思,就是害怕,怕你出事,怕自己成鰥夫。”
方槐覺得臉熱。
趙云川繼續道:“你也不想我年紀輕輕就成鰥夫吧?”
他還想跟親親夫郎這樣那樣、卿卿我我!
“我們還沒成親呢”
“馬上就成了…”
兩個人就這么重歸于好,方槐認真說道:“那我以后不去深山了。”
“這才乖…”
“那明天就去打點野雞野兔吧!”
“你乖個屁!”
方槐:“……”
趙云川生氣:“你都這樣了還想著打獵?”
這人要是在現代,那絕對是卷王中的卷王。
“錢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自有辦法!”
“什么辦法?”
“待會兒告訴你!”
白桂花嘴上說著不讓方槐吃飯,但心里到底心疼這個兒子,又有趙云川插科打諢,從中斡旋,最后還是松了口,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了飯,吃完飯之后趙云川大體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成果。
可樂受到一致好評,咸鴨蛋和皮蛋要再等一周,肥皂已經凝固成形,一家人輪流試過。
“這東西好,洗得真干凈。”白桂花看著自己干凈的雙手,又聞了聞:“還沒什么味道,比胰子好使。”
一塊胰子也得將近十文,并不是每戶人家都用得起,村里大部分人還是用的澡豆,出沫少,也不太洗的干凈。
“除了洗手洗臉,還能洗衣裳。”
白桂花笑呵呵點頭:“那我明天試試。”
一家人又閑聊了一會便各自洗漱,回房。
趙云川送方槐回房,死皮白臉的要晚安吻,指著自己臉蛋,誘哄道:“親一下,讓我今晚做個美夢。”
“吧唧!”
趙云川懵了。
方槐匆匆說了一句你真的很厲害,然后就啪的一聲關上房門。
趙云川回過神,咧著唇笑了。
對,他很厲害,以后也會讓槐哥兒知道他到底有多厲害。
晚上,趙云川確實做了美夢,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摸黑搓內褲。
哎!
可真是甜蜜的負擔!
方槐腳踝受傷,趙云川讓他歇著,自己扛著一百多斤的野豬去了來悅樓,臨走之前,方槐還把繡好的帕子給他。
趙云川驚喜:“繡得真好,這小草真是栩栩如生。”
方槐:“…這是竹子!”
趙云川:???
what?
一個粗桿、上面兩片葉子的是竹子???
方槐:“這是矮竹子!”
趙云川對答如流:“這矮竹子真是栩栩如生,只要是你繡的,我都喜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