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信之助根本不相信嚴復之的說法,繼續說道:“那么你想讓我們認為尹群立才是李德年的兇手是為了什么?我看你這么做有著更為深層次的考慮,尹群立也是當初投降皇軍的軍統石頭城站成員,你作為軍統的潛伏特工當然想將他這個軍統的叛徒以合理的借口干掉。所以你才會讓尹群立來殺掉李德年,還完美地將我們的注意力集中到尹群立的身上,借助我們的手將尹群立干掉。”
“不是,不是這樣的!”嚴復之絕望地喊道。
村上信之助根本不再聽嚴復之的喊冤,而是繼續說道:“其實你的計劃還算是相對成功的,只是你的運氣不好。那個軍統派到石頭城來作為你的聯絡人的特工無意之間暴露了行蹤和身份,雖然他最終逃跑了,但是你是軍統派遣特工的身份證明卻被我們從這個特工的住處給搜了出來。這引起了我們對你的懷疑,最終調查出你的真實身份。你剛才也看過那張軍統的委任狀了,作為軍統的人員,你心里應該很清楚,那份委任狀的真偽!而你直到現在還在一套又一套地編造這謊言,所以我對你很失望,哦,不,是很敬佩,在面對田中君的時候你還能如此地鎮定。算了,我也不想再白費口舌了,看來你是不想說實話了,再說下去已經毫無意義。”
說完這些以后,村上信之助對田中太郎點了點頭,示意可以用刑了。
田中太郎早就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了,他認為村上信之助再次給嚴復之交代的機會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
因此他惡狠狠地對嚴復之問道:“其他的我也不想知道,現在的我就想知道你的聯絡人是怎么和你聯絡的?他現在躲在哪里?在石頭城里還有那些軍統新派遣來的特工。你向軍統都泄露了什么情報。這些問題你必須回答,不然就等著我用刑吧!”
嚴復之這時簡直后悔死了,他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最終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早知道如此他還不如當初在被日本人抓住的時候直接開槍自殺呢,雖然都是死,但是開槍自殺也就是那么一瞬間的事情,還不用像現在這樣要面對日本人的酷刑。
他只能最后一次地辯解道:“我真不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啊,要是我知道,我一定會老實交代的,你們這次真的是搞錯了。”
嚴復之的這句話在田中太郎聽起來就是一個想要頑抗到底的軍統特工說的話,因此他也不再猶豫,將嚴復之的手指緊緊按住,開始行刑。
“啊……!”一聲慘叫從嚴復之的嘴里脫口而出,十指連心的疼痛讓她痛不欲生。
而此時的村上信之助已經沒有繼續呆在審訊室的興趣了,對于嚴復之的受刑他完全不關心,因為他知道遲早嚴復之會在田中太郎的面前敗下陣來,將所有特高課感興趣問題的答案說出來。
村上信之助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另外的一個問題,那就是嚴復之曾經是袁世恒的唯一聯絡人,那么這個袁世恒是不是也是重慶的中統派來想取得皇軍的信任從而打入進來的特工呢?
又或者袁世恒本來確實想與皇軍合作,但是現在卻暴露了,因為嚴復之一定會將袁世恒與特高課的合作向重慶方面進行匯報的!
想到這里,他立即離開了審訊室,急忙上樓去藤田由紀夫的辦公室去匯報自己的這個擔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