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最后一次地辯解道:“我真不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啊,要是我知道,我一定會老實交代的,你們這次真的是搞錯了。”
嚴復之的這句話在田中太郎聽起來就是一個想要頑抗到底的軍統特工說的話,因此他也不再猶豫,將嚴復之的手指緊緊按住,開始行刑。
“啊……!”一聲慘叫從嚴復之的嘴里脫口而出,十指連心的疼痛讓她痛不欲生。
而此時的村上信之助已經沒有繼續呆在審訊室的興趣了,對于嚴復之的受刑他完全不關心,因為他知道遲早嚴復之會在田中太郎的面前敗下陣來,將所有特高課感興趣問題的答案說出來。
村上信之助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另外的一個問題,那就是嚴復之曾經是袁世恒的唯一聯絡人,那么這個袁世恒是不是也是重慶的中統派來想取得皇軍的信任從而打入進來的特工呢?
又或者袁世恒本來確實想與皇軍合作,但是現在卻暴露了,因為嚴復之一定會將袁世恒與特高課的合作向重慶方面進行匯報的!
想到這里,他立即離開了審訊室,急忙上樓去藤田由紀夫的辦公室去匯報自己的這個擔憂。
其實田中太郎和村上信之助在審訊嚴復之之前就已經想好了策略,因為田中太郎認為只要對嚴復之實行這樣的威脅就有可能讓嚴復之還沒有受刑的時候徹底崩潰。
他還這沒有見過哪個被刑訊的人能夠堅持熬過所有的刑罰,除了那個讓他大失臉面的共產黨地下黨員龔謝成以外。
結果沒有出乎田中太郎的意料,嚴復之還沒有被施刑,只是一頓威脅就敗下陣來,愿意開口說實話了。
村上信之助當然會與田中太郎進行緊密地配合,他連忙對田中太郎說道:“田中君先暫停一下,既然他愿意交代,我看我們還是可以給他一個機會的。”
然后村上信之助用一副很瞧不起嚴復之的語氣對嚴復之說道:“那么你可以說了,不用我再次提醒你了吧?如果你依然說謊,那么誰也救不了你了。”
嚴復之沒有辦法,只能老實承認道:“我確實是殺掉李德年的主謀,但是我不是什么軍統派遣打入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特工,殺掉李德年僅僅是因為想找一個替罪羊而已,因為特高課對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限我三天之內找出縱火的兇手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根本就沒有任何線索。哦,對了,李德年是不是縱火的人我也不能確定,他之所以想要逃跑是因為我讓尹群立去嚇唬他說是已經確定了他就是縱火的真兇,要交給特高課。不過他本身身上也有疑點,首先他在火災的那天晚上不能提供任何的證明來證明他的行蹤,而且他所負責管理的技術裝備室也在那場火災中被燒毀。所以我認為把他當做縱火的兇手交出來也不算是冤枉他。”
村上信之助聽了嚴復之的這番交代,并不相信,他反問道:“如果李德年沒有縱火,那么僅憑你派尹群立去恐嚇他,他會有膽子想辦法逃跑?要知道他一旦逃跑就會坐實他就是縱火的真兇,我想他不會那么愚蠢!你依然還是在狡辯!真相應該是李德年就是縱火的人,而且他知道你是他的同伙。再發現自己有可能身份暴露以后,他當然會選擇逃跑。而你也知道他身份的暴露只是遲早的事情,為了防止他最終被我們抓到后老實交代而將你的身份也供出,所以你才會想方設法地找借口殺人滅口。你說的因為特高課給你的壓力大而使得你想找個替罪羊的說法就是這么一個借口!”
嚴復之十分激動地喊道:“村上太君,我說的全都是實話啊。您怎么就是不相信呢?到了這個時候,我說謊對我可沒有任何的好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