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復之背心里的冷汗都嚇出來了,他只好硬著頭皮回答道:“其實我也有一個初步的猜想,這起火災應該是我們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內部人員干的,因為很明顯這起縱火非常精確,同時非常了解我們分部大樓里的各科室位置分布。我已經讓所有人寫出在昨天晚上的行蹤并列舉證明人,已經初步有了一個范圍,但是并沒有確定的證據能夠證明是這些人中間的哪個人干的。”
村上信之助聽完嚴復之的匯報,皺著眉頭說道:“嚴桑,你這個思路倒是沒有問題,但這只是一個間接的方法。你仔細想想,為什么藤田大佐和我都非常關注這件事情?這是因為你領導的部門是我們特高課唯一用來對付反日組織的輔助部門和幫手,因此在你的部門中國保持隊伍的純潔性非常重要。可是這起縱火已經說明你們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里有人對于大日本帝國不忠誠,也就是說有反日分子潛伏在你們部門。這種情況非常嚴重,因為這會讓我們與你們之間的很多秘密會被泄露出去。所以你必須要想辦法將這個奸細給找出來交給我們處理掉,不能留下隱患,明白嗎?”
嚴復之連連點頭,狠了狠心說道:“是卑職失職,是卑職無能,沒有能夠覺察到內部有奸細。屬下一定會竭盡所能對北部進行一次全面調查的,那些不能說明昨天晚上行蹤的人,我都已經關押起來了。如果實在是沒有確鑿證據能夠甄別出奸細的話,我的意見是干脆全部殺掉,能殺錯不放過!”
其實嚴復之心里很清楚,目前那些無法說清楚或者無法證明昨天晚上行蹤的手下中,有很多都是當初軍統石頭城站投降過來的人,這樣的人實際上是他在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里最為倚重的人。
可是現在特高課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而他卻沒有辦法能夠找出真兇,不得已的情況下只能丟車保帥了。他可以肯定那個縱火的人應該就在無法說明行蹤的人之中,所以為了自己的權位能保住,為了自己的性命能夠不受到威脅,只能犧牲一些無辜者來給真兇陪葬了。
嚴復之的這種狠勁讓村上信之助比較滿意,他贊成道:“嚴桑你的這個態度很不錯,我很贊賞。如果實在是無法確定縱火之人的具體身份,那么將這些人全部殺掉也是一種辦法。你領導的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實在是太重要了,一勞永逸地解決后患是可取的。我給你三天時間進行徹底調查,如果還是找不到真兇,那么就可以執行你剛的那個想法了,寧殺錯也不放過。你回去以后要抓緊時間調查,不要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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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半夜,嚴復之再次來到了溫勉的別院,從后面放翻墻進去,到柴房聽完錄音,然后再帶著錄音帶翻墻而出。
今天那個姓武的人與王素芬之間的對話讓他感到心驚肉跳,因為他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這個姓武的客人居然是關東軍奉天特務機關的太君!而且見得那個叫王素芬的女人居然是一個向共產黨陜甘寧邊區派遣的間諜!
只不過這次行動好像是被共產黨識破而失敗了,他這才明白為什么石頭城特高課為什么會對這兩個人之間見面的談話內容感興趣,看來藤田大佐知道這個秘密行動,也對這被派遣到陜甘寧邊區的王素芬很感興趣。
嚴復之在一深想,他冷汗直冒,因為特高課讓他竊聽這個姓武的人很有可能涉及到太君內部的矛盾!
他可不想對于這種隱秘知道得太多,因為這矛盾的雙方都是他惹不起的哦,牽涉進這種事情,萬一被太君知道了他偷聽了錄音帶,那么后果將不堪設想。
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嚴復之來到了特高課,特高課么口的哨兵很顯然是事先得到了村上信之助的吩咐,檢查了嚴復之的證件就放他進去了。
村上信之助正在辦公室里等著嚴復之,嚴復之一進門現象村上信之助鞠了一躬,然后規規矩矩地雙手將錄音帶遞給了村上信之助。村上信之助并沒有立即放嚴復之走,而是將錄音帶向桌上一放,問道:“嚴桑,剛才大佐閣下通知我,要你明天執行一項秘密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