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半夜,嚴復之再次來到了溫勉的別院,從后面放翻墻進去,到柴房聽完錄音,然后再帶著錄音帶翻墻而出。
今天那個姓武的人與王素芬之間的對話讓他感到心驚肉跳,因為他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這個姓武的客人居然是關東軍奉天特務機關的太君!而且見得那個叫王素芬的女人居然是一個向共產黨陜甘寧邊區派遣的間諜!
只不過這次行動好像是被共產黨識破而失敗了,他這才明白為什么石頭城特高課為什么會對這兩個人之間見面的談話內容感興趣,看來藤田大佐知道這個秘密行動,也對這被派遣到陜甘寧邊區的王素芬很感興趣。
嚴復之在一深想,他冷汗直冒,因為特高課讓他竊聽這個姓武的人很有可能涉及到太君內部的矛盾!
他可不想對于這種隱秘知道得太多,因為這矛盾的雙方都是他惹不起的哦,牽涉進這種事情,萬一被太君知道了他偷聽了錄音帶,那么后果將不堪設想。
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嚴復之來到了特高課,特高課么口的哨兵很顯然是事先得到了村上信之助的吩咐,檢查了嚴復之的證件就放他進去了。
村上信之助正在辦公室里等著嚴復之,嚴復之一進門現象村上信之助鞠了一躬,然后規規矩矩地雙手將錄音帶遞給了村上信之助。村上信之助并沒有立即放嚴復之走,而是將錄音帶向桌上一放,問道:“嚴桑,剛才大佐閣下通知我,要你明天執行一項秘密任務。”
嚴復之連忙問道:“是什么任務?”
在嚴復之看來,只要藤田大佐還愿意繼續給自己安排任務就是一件好事,他其實心里非常擔心因為昨晚的那場火災而導致藤田由紀夫對他產生什么不滿。因此只要藤田大佐給他下達任務,他就愿意去干。
村上信之助緩緩說道:“明天等李桑將王素芬送到溫桑的別院以后,你就用汽車將那位貴客和王素芬送到火車站去,親自送他們上火車。記住,要提前在火車站進行布置,不能讓任務無關的人員看到他們兩個一起上火車。”
嚴復之心里有些奇怪為什么那個姓武的太君和王素芬要一起秘密離開,不過他認為這項任務的難度不大,于是拍著胸脯打著包票道:“沒問題,這個任務我親自執行,事先在火車站用我的人實施戒嚴。等到這兩人上車以后,再放其他旅客進站上車,這樣就沒有人會看到他們了。”
村上信之助點了點頭,對嚴復之的這種方案表示了認可。緊接著,他繼續開口問道:“昨天的火災你調查得怎么樣了?有什么進展沒有?”
嚴復之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的,看上去特高課的太君對于這起火災很關注,于是苦著臉回答道:“村上太君,這起火災我現在根本無從下手,只猜到了縱火之人的動機,但是既沒有目擊者,有沒有物證,現在連調查的方向都沒有。”
對于嚴復之的這個答案,村上信之助是非常不滿意的,他大聲訓斥道:“這樣可不行!嚴桑,我要強烈地提醒你,藤田大佐對于這起火災非常重視,如果你一直調查不出結果,他會對你非常失望的。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對于你的能力產生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