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康夫這次沒有再看李毅鑫,而是對嚴復之吩咐道:“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得在院子里停留,把車開到外面去等著。我見完人以后,會出來通知你們把她接走的。現在所有人都出去!”
嚴復之和李毅鑫還有尹群立都無奈地開著車離開了院子,并且將大門關上。出來以后,李毅鑫向嚴復之問道:“嚴主任,看來我們都是在為這位貴客服務。他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氣勢那么足啊?對你都是用命令的口吻。”
嚴復之打著哈哈笑著說道:“這是我好不容易請來的貴客,人家可是高貴得很呢,這身份嘛,恕我不能透露,需要嚴格保密。李處長你就別打聽了,知道得太多對你不好。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讓尹科長陪你在這里聊聊。李處長,我可知道你的人面廣,路子野,有什么財路可要記得帶著兄弟我啊。哈哈……”
“一定一定,嚴主任既然發話了,李某敢不放在心上。您忙您忙,我和尹科長在這里說說話就好。”李毅鑫對嚴復之不愿意正面回答自己跌問題不以為意,笑著說道。
嚴復之向李毅鑫拱了拱手,很快就消失在了路的盡頭,他著急著要繞一大圈去后院,好翻墻進去偷聽這次武田康夫與王素芬見面時的談話。
等到嚴復之走得沒影了,李毅鑫對尹群立笑著說道:“咱們就這么在這里站一天?尹科長,來上車,咱們坐到車里說話。”
兩個人上車以后,李毅鑫趕緊向尹群立問道:“這個姓武的什么時候到的?你現在有什么辦法能夠了解到這個人與王素芬之間的談話內容?嚴復之有沒有可能了解他們之間的談話內容?你有沒有機會從嚴復之那里套到話?”
尹群立回答道:“這個姓武的昨天晚上到的,看那架勢很有可能就是關東軍奉天特務機關的人。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想到辦法能夠了解這個日本鬼子與王素芬之間的談話內容了,他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將會知道,而且不用從嚴復之那里套話。”
李毅鑫感興趣地問道:“哦?你有什么辦法?”
尹群立笑了笑,回答道:“竊聽并錄音。嚴復之下令讓我在這所房子里安裝了竊聽裝置和錄音設備,每個房間都有微型竊聽器,只要在房間里說話,不管那個房間他們的談話都會被錄下來。”
李毅鑫有些奇怪地問道:“嚴復之沒有那么大的膽子吧?他敢私自竊聽這個姓武的與王素芬之間的秘密見面?”
尹群立笑了笑,說道:“他當然沒有那么大的膽子,不過我認為嚴復之應該是收了石頭城特高課的命令才敢這么做。嚴復之告訴我,每天半夜都要將當天的錄音帶給取走,我估摸著可能是要叫到特高課去。于是我趁機向他建議說這件事情很奇怪,最好他也聽聽錄音內容,做到心中有數,他就動心了。錄音設備就愛這房子后面的柴房里。”
“可錄音帶每天被嚴復之取走,你根本沒機會接觸錄音帶,怎么可能知道談話內容呢?”李毅鑫搖了搖頭,問道。
“嘿嘿,這里的竊聽設備和錄音設備都是我一個人獨自安裝的,嚴復之每天必須在火車站等著接人,我就做了點手腳,裝了兩套錄音設備,另外那套錄音設備中的錄音帶就是我們的了。到時候什么都會知道的。”尹群立很自信地說道。
李毅鑫并不放心,繼續追問道:“你從那里搞到的錄音設備?”
“就是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里借的啊,錄音設備不像竊聽設備管理那么嚴格,必須要嚴復之簽字才能借。我去技術裝備室借設備的時候鉆個空子多借一套不就完了?”尹群立笑嘻嘻地回答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