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停下了上車的動作,等待著尹群立走過來。
尹群立走到臨時關卡以后,滿臉笑容地對李毅鑫說道:“今天怎么這么巧,會碰到李處長。”
李毅鑫也笑著說道:“我這正準備回家呢,被你們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行動隊的人攔下來檢查。這不我正準備上車,結果沒有想到會碰到尹科長。”
尹群立頓時變了臉,扭頭對負責這個大街上臨時關卡的行動隊組長罵道:“你是不是眼睛瞎了啊?李處長的車你也敢攔?你不知道咱們嚴主任對李處長都要禮讓三分嗎?還好李處長和嚴主任和我的關系不錯,而且他為人溫和,不然今天他要是為難你的話,你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那行動隊組長見嚴復之手下的第一心腹尹群立對自己直接開罵,不敢辯解,只能唯唯諾諾地解釋道:“尹科長教訓得是,屬下知錯了。今天攔下李處長的車是個天大的誤會,因為屬下不認識李處長也不認識李處長座車的車牌號。不過有了今天的誤會,以后我會通知大家,只要是李處長的車,一律免檢,不得截停。”
尹群立聽了以后這才重重地哼了一聲,然后轉頭對李毅鑫笑著說道:“今天李處長被攔下來是個誤會,不過不打不相識嘛,以后就沒有人敢打擾您了。”
李毅鑫哈哈一笑,招了招手,讓尹群立走到自己的面前,然后用手勾住了尹群立的脖子,以一種十分親密的姿勢說道:“以咱們之間的關系,今天這點小事就算了,我也不想計較,回頭你和嚴主任說一聲,有空咱們一起喝酒。我剛才還在想,你們搜捕的那個共黨分子需不需要我們緝私調查處幫忙?我這里還有點人手。”
尹群立像雞啄米一樣點頭,同時高興地說道:“李處長愿意幫忙那真是太好了,這石頭城可不小,我們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人手有限,取回忙不過來。您李處長的緝私調查處可管著各個出城的要道,回頭我讓人給您把那個共黨分子的照片洗幾張給您那過來,您讓那幾出城的關卡都注意一下,堵住那個共黨分子外逃的路線就行了。”
李毅鑫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這點小事沒問題,誰讓我和嚴主任是熟人呢?哦,對了,剛才我問了問你們這個關卡的弟兄關于搜捕進展的情況,他說不知道,你尹科長不可能不知道吧?”
尹群立故意抬頭看了看四周,然后對李毅鑫說道:“這里可不是什么說話的好地方,大街上人多,您問的又事關機密。這樣吧,去請您借一步說話。”
李毅鑫從善如流地轉頭對自己座車上的司機和緝私隊警衛人員命令道:“你們幾個下車,將汽車周圍二十米范圍內清空。”
然后,他對尹群立偏了偏頭,示意道:“走,我們兩個上車說,沒人能聽見。”
于是尹群立和李毅鑫一起上了汽車的后座并關上了車門,搖起了車窗。尹群立立即對李毅鑫輕聲說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們在這里說話的時間不夠。不夠我中午已經將消息放到死信箱里去了,并且給你家打了電話,估計穆青婉同志已經拿到我寫得紙條了。”
李毅鑫笑了笑,同樣低聲說道:“這個被你們搜捕的許文武同志早已經被組織上送出城了,你們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現在才知道消息,已經晚了。許文武同志之所以暴露身份,是因為那個中統安插在石頭城地下黨組織中內奸的出賣。不過好在我已經在好幾天前就知道了許文武同志已經暴露,所以專門策劃了讓他擺脫袁世恒也就是那個‘袁大頭’跟蹤的行動。之所以沒有通知你是因為你沒有必要知道這件事情,我可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的。”
尹群立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低聲笑道:“那就好,這下我就放心了。我還一直擔心許文武同志還躲在石頭城里,如果是那樣就難辦了,因為他只要還在城里,行動必然會受到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搜捕行動的限制。如果我們挨家挨戶地搜,他可不好脫身。”
李毅鑫嘿嘿一笑,拍了拍尹群立的肩膀低聲道:“嚴復之組織的這次搜捕必然會落空,你得事先想好搜捕行動失敗的借口,可別到時候引火燒身就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