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鑫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這點小事沒問題,誰讓我和嚴主任是熟人呢?哦,對了,剛才我問了問你們這個關卡的弟兄關于搜捕進展的情況,他說不知道,你尹科長不可能不知道吧?”
尹群立故意抬頭看了看四周,然后對李毅鑫說道:“這里可不是什么說話的好地方,大街上人多,您問的又事關機密。這樣吧,去請您借一步說話。”
李毅鑫從善如流地轉頭對自己座車上的司機和緝私隊警衛人員命令道:“你們幾個下車,將汽車周圍二十米范圍內清空。”
然后,他對尹群立偏了偏頭,示意道:“走,我們兩個上車說,沒人能聽見。”
于是尹群立和李毅鑫一起上了汽車的后座并關上了車門,搖起了車窗。尹群立立即對李毅鑫輕聲說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們在這里說話的時間不夠。不夠我中午已經將消息放到死信箱里去了,并且給你家打了電話,估計穆青婉同志已經拿到我寫得紙條了。”
李毅鑫笑了笑,同樣低聲說道:“這個被你們搜捕的許文武同志早已經被組織上送出城了,你們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現在才知道消息,已經晚了。許文武同志之所以暴露身份,是因為那個中統安插在石頭城地下黨組織中內奸的出賣。不過好在我已經在好幾天前就知道了許文武同志已經暴露,所以專門策劃了讓他擺脫袁世恒也就是那個‘袁大頭’跟蹤的行動。之所以沒有通知你是因為你沒有必要知道這件事情,我可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的。”
尹群立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低聲笑道:“那就好,這下我就放心了。我還一直擔心許文武同志還躲在石頭城里,如果是那樣就難辦了,因為他只要還在城里,行動必然會受到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搜捕行動的限制。如果我們挨家挨戶地搜,他可不好脫身。”
李毅鑫嘿嘿一笑,拍了拍尹群立的肩膀低聲道:“嚴復之組織的這次搜捕必然會落空,你得事先想好搜捕行動失敗的借口,可別到時候引火燒身就行。”
于是這個行動隊的組長恭恭敬敬地雙手將李毅鑫的證件交還給李毅鑫,然后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賠笑著說道:“原來是李處長,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失敬失敬。今天這就是一個誤會,還望李處長大人不計小人過。小的也是沒辦法,這嚴主任是傳達了藤田大佐的命令,正在全城搜捕一個共黨重要頭目許文武,所以小的是奉命在這大街上設卡的。”
李毅鑫這才問道:“那你們現在這么大張旗鼓地搜捕,有進展了嗎?你們的手中是不是有那個共黨分子的照片?”
那行動隊組長陪著笑臉回答道:“這個被搜捕的共黨分子照片是有的,基本上每一組人都有。只不過這次搜捕今天嚴主任才下的命令。在下只是專門負責在大街上設卡,其他的兄弟都是分頭行動的,所以進展情況在下也不清楚。”
李毅鑫見也問不出什么消息,對那行動隊組長說道:“我這車上的人都下來了,你看這里沒有你們要抓捕的共黨分子吧?”
“不不不,沒有。攔住您的車也是個誤會,在下也是奉命行事,如有沖撞之處,還望李處長海涵。”
李毅鑫這才招了招手,讓手下和司機都上車,他自己也拉開車門準備上車離開。
就在這時,只聽不遠處有人喊道:“李處長且慢!”
李毅鑫回頭一看,之間尹群立帶著一隊特務押著一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人正從這條大街的另外一頭向這臨時關卡走來。
見到是尹群立,李毅鑫心中暗喜,他明白遇上尹群立可能是碰巧了,但這是一個與尹群立交談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