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婉聽了李毅鑫的這番解釋,終于有所明悟,她發現自己對于地下工作者的認識還很不足,如果真要放她一個人在石頭城里潛伏,即便是組織上安排的掩護身份十分完美,她也很有可能因為沒有地下工作的經驗而在很多小細節上出現紕漏,最終導致身份的暴露。不過幸好,現在有李毅鑫這個經驗豐富的老地下工作者不時第提醒她,她在到石頭這一段時間里很是學習到了不少的東西。
于是她有些臉紅地向李毅鑫道歉道:“你說得很對,是我想錯了。你的這個提醒很及時,讓我意識到了我現在在做地下工作時還有很多不足。”
李毅鑫笑了,他發現穆青婉表達出這樣的意思,說明她真的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這是一種不斷學習進步的過程,只要穆青婉能夠時時刻刻將自己傳授的經驗記在心上,也許過不了多久,穆青婉就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地下工作者,自己也能放心給穆青婉安排一些任務了。
李毅鑫又吃了一會兒,實在是吃不下了,這才對穆青婉說道:“行了,我們回去吧,這頓飯吃的時間過長了,雖然有那個姓汪的小子來攪和,但是吃頓飯的時間過長也是不好的。”
等李毅鑫和穆青婉回到三官堂的房子門口,他們一下人力車,門口執勤的那個緝私隊組長就迎了上來,向李毅鑫匯報道:“處長,您總算是回來了,今天的這段飯吃得夠長的啊。您家里的電話一直在響個不停,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看樣子好像是有急事。可您下過命令,在您和穆小姐不在家的時候,我們是不能進去的,所以我只能在這大門外聽著那個電話響個不停而干著急。”
李毅鑫有些奇怪,因為他和穆青婉回來的非常晚,這個時候還會有誰那么著急打電話來找他?他突然想到,如果尹群立有什么緊急的情報放到了屋子后面樹林里的死信箱中,是會打來電話的,只不過只會響兩聲。
李毅鑫見這個姓汪的小子服了軟,當然也不想繼續發飆,于是他見好就收道:“行,今天這事情我也不想繼續追究了,以免有人說我以大欺小。你請上一桌席面就可以了,回去記得代我向你爹汪廳長致意。”
那汪科長聽到李毅鑫終于松了口,如蒙大赦一般像李毅鑫敬了個禮,然后就帶著手下灰溜溜地離開了包間下了樓。
到了一樓的大堂,叫過酒樓的老板,吩咐道:“老子今天不吃飯了,現在你準備一桌席面送到樓上李處長的包間,錢算我的,先記賬!”說完,他就帶著手下急匆匆地離開了。
而那酒樓的老板見瘟神總算是走了,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他一邊暗笑,一邊立即吩咐廚房趕緊做菜。從剛才那個汪科長的話中,他算是明白了,樓上的那個李處長是真的有權勢,就連這些爛警察也惹不起,反而還要請客賠罪,算是徹底臉面無存了。
而在包間里,李毅鑫將房門一關上,穆青婉就很不高興地說道:“我說李毅鑫同志,你怎么在這些偽警察面前一口一個我的女人,真是難聽。”
李毅鑫雙手一攤,解釋道:“我不能不這樣說啊,在這石頭城里,稍微有點權勢的漢奸官員都知道你和我是未婚夫妻。剛才我去老吳那里的時候老候再次提醒我,我們要盡快舉行結婚儀式,所以我在外人面前必須要把你當成我的女人一樣,不然那些不長眼的老是來騷擾你,這也不是辦法。剛才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這幫偽警察堂而皇之進來就想抓你?是不是他們發現了你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