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低聲答應了一句,拉著袁世恒將開始向文廟街跑去。他的心里暗自得意,今天的收獲可不小,不僅發現了袁世恒在秘密監視的目標,現在又發現了一個新的地址。因為他知道袁世恒這幾天一直沒有去過文廟街,這說明這個文廟街66號有點特殊。
文廟街66號是一個不太起眼的小飯館,‘保鏢’將袁世恒拉到地方以后還以為袁世恒是要到這里以吃飯的名義秘密與某個人見面。
結果沒有想到袁世恒帶了地方以后根本就沒有下車,他只看了看小飯館門口,然后就對‘保鏢’說道:“再去寬巷子38號。”
‘保鏢’對于袁世恒的舉動有些吃驚,因為袁世恒這個舉動很有些反常,自從‘保鏢’跟蹤袁世恒以來,這還是袁世恒第一次做出這樣的舉動。
‘保鏢’心里有些暗暗打鼓,難道是自己露出什么破綻了嗎?所以袁世恒才會準備到這里與某人見面卻突然改變了主意,直接回家,因為寬巷子38號是袁世恒目前在石頭城的住處。
‘保鏢’不由得開口用沙啞的聲音對袁世恒問道:“先生,這車錢可要算兩次。”
‘保鏢’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在石頭城里的所有人力車都有一個規矩,不掛在城里那個地方上車,但是一次的車錢只能到一個地方,如果要到兩個地方的話要收兩次的車錢。
袁世恒顯然也是知道這個規矩的,他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規矩我懂,不用你提醒。兩次的車錢對吧?到地方一并給你。快走吧。”
‘保鏢’這才沒有繼續說話,拉著袁世恒向寬巷子走去。他剛才之所以要這么說,也是要想袁世恒表明他是一個真正的人力車夫,必然要對車錢斤斤計較,這樣也好打消袁世恒的疑慮。
而‘保鏢’不知道的是,他已經無意之間到了袁世恒與‘草花a’聯絡的死信箱,而袁世恒沒下車,直接離開文廟街66號,是因為在小飯館的門口袁世恒并沒有發現‘草花a’發出的信號。這說明在小飯館里面的死信箱中并‘草花a’沒有給袁世恒留下什么新的情報。
袁世恒之所以到這里來,還是因為藤田由紀夫給出的壓力導致的。他今天去紗帽街的監視點看看監視許文武的情況以及到這個死信箱來都是想盡快獲得有關石頭城地下黨組織的最新情報。只不過可惜的是,這兩方面都沒有任何新的進展而已。
‘保鏢’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立即將今天發現袁世恒正在秘密監視紗帽街同文書店的情況寫成紙條,放到了與李毅鑫聯絡的死信箱中,并且在外面做了記號。
也就是在‘保鏢’給死信箱外做記號的時候,他突然對袁世恒今天去文廟街66號的奇怪舉動有了一點新的想法,袁世恒到了那里卻沒有下車,只是看了那個小飯館外面一眼就走了,莫非那個小飯館也是一個死信箱?
袁世恒之所以不下車就立即離開,是沒有看到死信箱外有記號?
‘保鏢’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不能排除,但是他有些不能確定,決定在多跟蹤袁世恒一段時間再看,看看以后袁世恒是不是還回到那里去,如果袁世恒進入那個小飯館,他再看看小飯館的門口與今天有什么不同。今天先將發現袁世恒秘密監視同文書店的事情通報給李毅鑫再說。
結果當天晚上,當李毅鑫拿到穆青婉帶回的‘保鏢’寫的紙條后一看,立即做出了十分準確地判斷,袁世恒秘密監視的紗帽街同文書店一定是石頭城地下黨組織的一個秘密據點,在這家書店里的同志有危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