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這個時候穆青婉已經沒有任何借口再去紅石柱街5號的交通站了。
但是這份情報十分重要,關系到一個同志的安全,更關系到地下黨組織的安全,情況緊急,必須要立即將這個消息通知住在那里的老侯才行。
怎么辦呢?李毅鑫突然想到自己才回家,還沒有吃完飯,而穆青婉交給他這張紙條以后就去廚房做飯去了。
對了!自己完全可以和穆青婉出去吃啊,上次不是去一壺春吃飯就是他們兩個人一起去吃的嗎?而且還有理由不帶警衛!
想到這里,李毅鑫立即跑到廚房,對正在做飯的穆青婉說道:“青婉,別做飯了,今天我們出去下館子。你趕快收拾一下,我們馬上走。”
穆青婉將手中切菜的動作停了下來,有些不理解地說道:“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又出去下館子啊?上次我們出去吃是因為有工作,你可不能浪費錢,要知道我們去下一次館子畫的錢,足夠其他同志一家吃半個月了。你可不要讓上資產階級那種貪圖享受的作風。”
李毅鑫對穆青婉的話有些哭笑不得,他只能耐心解釋道:“這次‘保鏢’給我傳來的重要的情報,牽涉到我們石頭城地下黨組織中一個同志的生命安全,情況緊急,我必須呀要立即去老吳那里向老候做緊急匯報。現在這個時間由你去已經不合適了。我們上次出去下館子不是可以擺脫那些警衛嗎?這是我現在能夠去老吳那里的有限機會,必須要利用起來。我說你不要老是懷疑我被資產階級生活給腐蝕了好嗎?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從工作的角度出發。好了不說了,給你5分鐘時間,把自己收拾一下,裝作一個被未婚夫約出去浪漫的女子,這樣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穆青婉聽李毅鑫這樣一解釋,這才釋然了,她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融化了,高興地說道:“既然是這樣,那行。不用5分鐘,就兩分鐘,我上樓去把手袋拿下來就走。”
不一會兒,穆青婉就挽著李毅鑫的手走出了大門,這次在門口負責的緝私隊組長有了上次的經驗,一看李毅鑫和穆青婉這樣的舉動,就知道處長又要帶著未婚妻出去下館子了。
于是他很狗腿地笑著問道:“處長,您和穆小姐準備去酒樓吃飯?還是像上次一樣,不帶警衛,只坐汽車?”
李毅鑫故意笑罵道:“你這小子還很有眼力勁啊,對,就是你說的那樣。到時候我們自己回來,讓司機送我們到地方以后就回來。”
那緝私隊組長連連笑著點頭,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然后屁顛屁顛就去交司機去了。
李毅鑫和穆青婉這次依然是到的一壺春酒樓,到了包間點好菜以后,李毅鑫對穆青婉說道:“我這就離開,你在這里慢慢吃,如果有人問起,你就說我去上茅房了。”
說完,李毅鑫就拉開了包間的門,急匆匆地下樓了。他穿過大堂,直接往后面的廚房方向走去。他之所以選擇今天晚上來一壺春酒樓就是因為他對這里的地形很熟悉,知道這里的茅房在后面,而這座酒樓還有一個只供伙計和運送食材的人進出的小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