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隨著嚴復之回到了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以后,萬春平立即來到了蔡中信辦公室的門口,敲了敲緊閉的房門。
蔡中信叫進以后,看到一臉諂媚的萬春平,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有什么事?”
萬春平將房門一關,點頭哈腰地走到了蔡中信辦公桌面前,匯報道:“隊長,您不是讓我特別關注嚴復之的行蹤嗎?我今天發現嚴復之的行蹤有些異常。”
蔡中信不露聲色地追問道:“哦?他有什么異常?”
“他今天鬼鬼祟祟地一個人出了石頭城分部,到了一個叫奇香居的茶樓,到二樓的包間里去了,我分析他有可能是單獨去見什么人。由于是他是獨自出去的,我就跟蹤了他,但是我沒敢上二樓,所以沒有能知道他去茶樓的包間里是去見什么人。”萬春平回答道。
蔡中信對萬春平的這個回答有些失望,只是知道嚴復之出去單獨見了一個人,但是卻不知道嚴復之見了誰,這樣的消息對于他來說毫無用處。
本來蔡中信想訓斥萬春平一頓的,這樣的消息拿回來算是怎么回事?難道是想糊弄自己?
但是他抬頭看到萬春平那張笑臉時,訓斥的話到了嘴邊卻被蔡中信給咽了回去,反而夸獎萬春平道:“嗯,很好。看來你沒有把我的命令當成耳邊風,比行動隊里很多人都強,這點我很滿意。只不過,你沒有看到嚴復之與什么人秘密見面這點做得不夠好,我希望你能了解到更多的關鍵信息。”
袁世恒雙手一攤,無奈地說道:“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這個潛伏特工我從來沒有和他面對面見過,也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夠搞清楚那個地下黨重要任務的具體情況。你也是搞情報的老手了,應該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這個道理。而且那個潛伏特工必然要為他自己的安全考慮,即便是他搞清楚了這些情況,他也要等待合適的時機才行,不然共產黨一定會進行調查的,要知道,他剛剛才躲過了共產黨的內部調查,所以他現在肯定很小心謹慎。”
“嗯,你說的有道理,設身處地想一想,他也確實只能這么干。不過沒關系,只要他能搞清楚那個重要的目標人物基本情況就行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來辦,保證不會讓共產黨懷疑上他。以后他繼續潛伏在共產黨內部還可以繼續發揮作用。”嚴復之自信滿滿地說道。
袁世恒見嚴復之如此自信,不由得嗤笑了一聲:“哼……交給你們來辦?那我這個潛伏特工這次肯定是躲不過去要暴露了。你看看你們以前都干了些什么?成賢街地下交通站的那次行動不是就差點讓他暴露了嗎?直到最近他才洗除了身上的嫌疑。”
見袁世恒這么不信任自己,嚴復之不由得急了,因為這樣的功勞是他必須要拿到手的,而他對于自己的能力還是很自信的。
于是他自信地辯解道:“此一時彼一時,成賢街地下交通站那次是何浪濤在指揮,他的能力太差,手下更是一些無用的飯桶和蠢貨。現在不同了,由我來親自帶人處理,你和你的那個潛伏特工根本不需要擔心,這次我一定會靜悄悄地把事情做了,外面聽不到一點風聲,共產黨更不可能知道是什么原因。”
“對!就是要悄悄地處理,我相信你也很清楚那個潛伏在地下黨中的特工重要性有多么大,我們必須要保護好這個消息來源。所以到時候假設我們要對已經被那個潛伏特工識別出來的共產黨進行抓捕,必須是要秘密進行,絕對不能向以前那樣大張旗鼓公開抓了。”袁世恒說道。
“好好好,我知道那個潛伏特工很重要,這一點不用你提醒我都知道。我看可以這樣,等到你那個潛伏特工傳出準確情報以后,我們兩個一起來討論該如何行動,這樣你總該滿意了吧?”嚴復之對于這件事情極為重視,甚至不惜開出讓袁世恒一起參與策劃行動的條件。
對于嚴復之的這個提議,袁世恒當然是很滿意的,他點了點頭,說道:“好,咱們一言為定!”
嚴復之這才松了口氣,他現在最怕的是袁世恒什么消息都不給他講,這樣他就不從下手,只有讓袁世恒充分相信他,那么他才有拿到這份大功勞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