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由紀夫這么做真讓人疑惑不解啊,我始終對他的這種做法有些疑慮,總覺得事情不對,但是卻又理不出頭緒。”尹群立皺著眉頭說道。
“是讓人很疑惑,不過你不要小看了這個老鬼子,他可精著呢。這次他讓我出面保釋,也是說明他對向我這樣的傀儡漢奸的心理把握得比較準確。你知道這兩個人是在城西的關卡被蔡中信抓捕的對吧?當時蔡中信的行動隊和我手下的緝私隊差點因為查貨權火拼一場,我也趕到了城西的關卡,結果蔡中信很不給我面子,在田中太郎的支持下硬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抓了這兩個人。藤田由紀夫讓我出面保釋,就是想把事情弄得像是我為了面子之爭而搞出來的事情,估計現在左天明和蔡中信現在心里都會是這樣想的。而他們絕對想不到這實際上是日本人的意思。”李毅鑫說道。
“這藤田由紀夫可夠狡猾的,對了,你說要給我說點事情,是什么事情?”尹群立問道。
“‘麻雀’同志回來給我說,說是你和她都認為現在聯絡起來很不方便,對吧?”李毅鑫問道。
“嗯,是的,你現在身邊一直有警衛,而我又不能太頻繁去你家,所以有些時候想聯絡你很不方便。而‘麻雀’同志又是個女同志,我和她也沒有太合適的借口經常見面,所以我想我們之間還是要設立一個比較穩定的聯絡方法才行。”尹群立點了點,說道。
李毅鑫喝了一口茶,說道:“我也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覺得還是采用死信箱這種方式比較好。死信箱設立在我家背后的樹林中,里面有顆樹是歪脖子樹,我會在這個顆樹上用刀刻一個十字。這棵樹的樹根周圍我會埋上一個木盒子,到時候你如果有什么消息就寫在紙上放到那個木盒子里,并且埋在土里。然后你找個電話給我家里打電話,記住,等到電話鈴響兩聲就掛斷。我們就自然知道你在木盒子里放了消息。而我們要反饋給你的消息,我們也會放在木盒子里,到時候你去取就行了。你只需要注意一點,去那片樹林,要么是有合適的借口,要么就干脆在沒有人發現的情況下去,比如夜深人靜的時候。”
“嗯,好的,我記住了。”尹群立點了點頭,對于李毅鑫提出的這個聯絡辦法他覺得還是不錯的。
“好了,我也該走了,這茶也喝了,不能在你這里待太久。這要是左天明知道了,還不視你為我的同伙嗎?到時候他來針對你,你在這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對你以后的工作會有不利影響的。”李毅鑫站起身來說道。
“那好,你走吧。不過他早就盯上我了,只不過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嚴復之,現在我在這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里就是嚴復之的心腹。”尹群立笑著說道。
“嚴復之和左天明之間斗得厲不厲害?”李毅鑫邊向門口走邊問道。
“表面上他們相安無事,但是背地里雙方都看不上對方,斗得很厲害。”尹群立回答道。
“那你的要時時注意了。哦,對了,等上級的回復到了以后,如果那兩個人不是我們的同志,你可以把這兩個人的事情告訴那個劉子路。”李毅鑫突然想起來尹群立通過穆青婉有過這么一個請示,對尹群立說道。
“好,我知道了。”尹群立將辦公室的門打開,送李毅鑫出了門。
李毅鑫到了樓下,坐上小汽車回去了。而尹群立也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嚴復之那里,他要把今天在蔡中信辦公室里發生的事情告訴嚴復之。
而此時在左天明的辦公室里,蔡中信剛剛才把抓捕鐘錢根夫婦的前因后果全部詳細地告訴了左天明。
左天明聽了以后,氣得站起身來對蔡中信大罵道:“我說你怎么做事情的?什么人你不去惹,偏偏非要去惹這個李毅鑫?來石頭城之前我不是告訴過你這個石頭城里有些人需要特別注意,能不惹盡量不要去惹嗎?你是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