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走吧。不過他早就盯上我了,只不過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嚴復之,現在我在這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里就是嚴復之的心腹。”尹群立笑著說道。
“嚴復之和左天明之間斗得厲不厲害?”李毅鑫邊向門口走邊問道。
“表面上他們相安無事,但是背地里雙方都看不上對方,斗得很厲害。”尹群立回答道。
“那你的要時時注意了。哦,對了,等上級的回復到了以后,如果那兩個人不是我們的同志,你可以把這兩個人的事情告訴那個劉子路。”李毅鑫突然想起來尹群立通過穆青婉有過這么一個請示,對尹群立說道。
“好,我知道了。”尹群立將辦公室的門打開,送李毅鑫出了門。
李毅鑫到了樓下,坐上小汽車回去了。而尹群立也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嚴復之那里,他要把今天在蔡中信辦公室里發生的事情告訴嚴復之。
而此時在左天明的辦公室里,蔡中信剛剛才把抓捕鐘錢根夫婦的前因后果全部詳細地告訴了左天明。
左天明聽了以后,氣得站起身來對蔡中信大罵道:“我說你怎么做事情的?什么人你不去惹,偏偏非要去惹這個李毅鑫?來石頭城之前我不是告訴過你這個石頭城里有些人需要特別注意,能不惹盡量不要去惹嗎?你是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是吧?”
“我就知道你要問這個事情。很簡單,這次我來保釋這兩個人并不是我的本意,而是特高課藤田由紀夫的意思。只是他不好直接出面,所以讓我來出面保釋,而且還是打著南京方面的高官幌子。”李毅鑫很認真地回答道。
“那日本人為什么要這么做?這有些講不通啊,明明知道這兩個人是抗日分子還要釋放,同時還要你出面來保釋,難道說特高課對你已經產生了懷疑了?”尹群立有些奇怪地問道。
這是他最為擔心的問題,因為李毅鑫如果被日本人懷疑,那么事情就嚴重了,說不定日本人現在就是故意放這里也許不抓,好繼續順藤摸瓜,那么整個‘貓頭鷹’小組都會處于十分危險的境地。
李毅鑫搖了搖頭,解釋道:“據我的感覺,讓我出面保釋這兩個人應該不是因為我被日本人懷疑,而是另有原因。今天藤田由紀夫突然找我去特高課,雖然他并沒有告訴我這么做真實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我感覺這兩個人身上一定是有疑點的,不然藤田由紀夫為什么會想盡一切辦法隱藏真實意圖找我出面保釋呢?至于這個真實的原因是什么,我現在還不清楚。”
“那會不會是日本人已經知道了這兩個人就是抗日分子,但是故意裝作不知道,想要放長線釣大魚?”尹群立又提出了新的疑問。
“不清楚,不過這兩個人會立即離開石頭城,日本人怎么能夠跟蹤他們呢?這有些說不通。”李毅鑫搖了搖頭否決了尹群立的這個猜想。
“這兩個人是不是我們組織的同志?還是其他什么抗日組織的成員,你向上級匯報了沒有?”尹群立繼續問道。
“我今天上午已經讓‘麻雀’去想辦法向上級匯報了,但是上級的答復應該沒有那么快的。可能過幾天才能知道這兩個人是不是我們黨的同志了。”李毅鑫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