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婉又繼續問道:“我這個時候來茶樓的借口是看戲,這個包間能不能看到戲臺?”
“能,把那邊的窗戶推開,就能看到樓下的戲臺,角度還不錯。那你別忙著走,看完戲再離開。我要先走。”尹群立站起身來說道。
“好,你最好悄悄離開,別讓人注意到。這里的帳我來結。”穆青婉叮囑道。
很快尹群立就混雜在來來往往的茶客中悄悄從一壺春茶樓溜掉,而穆青婉也推開了包間的窗戶,搬了把椅子做到窗戶邊開始看戲。
等到那出《醉打金枝》演得差不多了,她才將茶樓伙計叫上來,點了一碗面和幾個燒麥吃掉,然后結賬離開了茶樓。
等她坐著人力車回到了三官堂的家以后,進了門就發現李毅鑫正坐在一樓的客廳里看報紙。
穆青婉返身將門關上,李毅鑫就開口問道:“你這么晚了去哪兒了?我聽門口的警衛說你出去喝茶看戲了?”
穆青婉坐到了李毅鑫的身邊,回答道:“是喜鵲同志給我打來電話,要求接頭,所以我去了上次見他的那個一壺春茶樓見他。”
李毅鑫皺了皺眉頭,有些擔心地說道:“你一個女人黃昏的時候出門,晚上八點才回來,不符合一個家庭婦女的作息時間。就算是有了一個喝茶看戲的借口,長期這樣也很不妥,我們得注意這個問題。”
而這邊穆青婉看了看時間,也立即挎著一個小手包就出了門。門口值班的緝私隊組長見穆青婉要出門,專門巴結道:“穆小姐,您要出門?需不需要我拍兩個兄弟跟著?”
穆青婉搖了搖頭,說道:“我這人喜歡自由自在,你派兩個人跟著算是怎么回事?我可不想太招搖,也不想身后有兩個礙眼的‘尾巴’。”
那緝私隊組長被穆青婉這話給噎了一下,心知自己這馬屁沒有拍對,于是他笑著說道:“好吧,那我就不派人跟著您了。只不過這天已經黃昏,如果處長下班回來問起您,我該怎么向他回話呢?”
“你就說我出去找人喝茶看戲去了,今天的晚飯讓他自己找人去酒樓訂餐。”穆青婉說完,就抬腿走了。
那緝私隊組長心道,看上去這穆小姐難道和李處長吵架了?怎么連晚飯都被李處長準備了,難怪剛才自己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這李處長和穆小姐之間的事情還是不要摻和的好,免得兩面都不是人。
穆青婉一直走到了三官堂街的街口,才招到人力車,很快她就在距離一壺春茶樓還有幾百米的地方就下了車。
她付了車錢以后故意慢悠悠地走著,不時裝作停下腳步,看看那些賣布匹和服裝的街邊店鋪中的服裝和布匹,很像一個女人在逛街。其實她也是在按照李毅鑫教她的辦法來觀察身后是不是有人對她進行跟蹤。
在確定了身后沒有‘尾巴’以后,她這才進了茶樓,茶樓伙計一看來了女主顧,連忙上前招呼道:“小姐,您這是喝茶呢?還是準備看戲呢?今天晚上的戲不錯,有《醉打金枝》,特別適合您看。”
穆青婉笑著說道:“我就是聽說你們茶樓有這出戲,所以專門來看的。有位尹先生定了一個包房,你帶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