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嚴復之說,那個‘袁大頭’應該是中統在石頭城的潛伏特工,而且這個人在我們黨在石頭城的地下黨組織中有一個情報來源。我在想,這個向‘袁大頭’泄露黨組織機密的應該就是我們想要找出來的內奸。不過據‘袁大頭’告訴嚴復之說,他和打入石頭城地下黨組織的那個線人已經有一段時間失去聯系了,現在根本不知道線人是死是活。同時‘袁大頭’還向嚴復之抱怨,說日本人和原來何浪濤的動作太高調,所以才會讓我們黨組織對于有內奸這件事情產生了警覺,給他的那個線人的安全帶來了非常大的威脅。”尹群立今天從嚴復之口中了解到的消息向李毅鑫低聲說了一遍。
李毅鑫一聽,立即知道了這個消息的重要性。很顯然,黨組織對于這個內奸應該是采取了一定的措施,才迫使這個內奸停止了與外界的聯系。
至于組織上是不是已經清查除了這個內奸到底是誰,上級并沒有向他進行通報,所以他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不過今天尹群立帶來的這個消息可以證實的一點是,那個內奸應該就是中統方面打入石頭城地下黨組織的,而且這個內奸已經斷絕了與那個‘袁大頭’之間的聯系。
這一點必須要向組織上進行匯報,讓上級來判斷這些消息是不是對于清查內奸有所幫助,又或者是了解這個內奸是哪個國民黨特工組織派來的。
想到這里,李毅鑫高興地和尹群立連續干了幾杯酒,算是對尹群立的工作表示祝賀,同時他對尹群立表揚道:“你的工作還是很有效果的,當初讓你打入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這步棋現在看來是走對了!”
尹群立點了點頭,然后對李毅鑫繼續說道:“今天我在《申報》的廣告版上看到了一則廣告,這是原來唐彪在離開石頭城的時候和我約定的聯絡暗號。我估計唐彪已經潛回了石頭城,躲在暗處,想要和我接頭。”
李毅鑫一聽,提醒尹群立道:“既然你在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里已經站穩了腳跟甚至還在上升,我想軍統方面一定不會就讓你這么個棋子就這樣靜靜地安在這里不發揮作用吧?這個唐彪還真是膽子大,他已經在日本人和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面前露過臉了,嚴復之和以前那些軍統石頭城站投降日本人的特工都認識他,他還敢冒著風險回來?也不怕被抓到?他能聯系你有好處也有壞處,你得注意一下。好處是你身上這身軍統的身份依然有效,這對于你以后的工作還是能起到巨大的作用的。壞處在于唐彪很容易被人認出來,你和他如果要接頭,萬一有人看到,也容易把你給暴露了。這一點你要非常小心才行。”
尹群立夾了一大筷子菜塞到嘴里,邊吃邊說道:“嗯,我就是有點擔心這個問題,所以先給你說一聲。不過既然我這軍統的身份還有用,那就保留著,說不定以后還能為組織上打探點軍統的消息呢。我會注意的,不會暴露軍統的身份。”
李毅鑫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你在和唐彪接觸的時候一定要特別注意別被人發現了你軍統的身份,現在你在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這個漢奸特工機構里的位置很重要,能都打探到一些我們都沒有辦法打探到的消息,現在你的位子對于黨組織來說也是很重要的。”
“嗯,我知道了,來,咱們多喝點。我們兩個在這里單獨吃飯,如果不多喝點酒,別人該懷疑我們兩個是在密謀什么了。”尹群立端起了酒杯說道。
這次的飯局并么有持續多久,尹群立是滿臉紅光地走出了包間,并且扶著走路已經踉踉蹌蹌的李毅鑫。
下樓以后,李毅鑫的警衛們紛紛上前,從尹群立的手中接過了有點醉得不省人事的李毅鑫,尹群立打著酒嗝對這些緝私隊員們說道:“李處長今天高興,多喝了兩杯,人我可就交給你們了,我去付賬。你們要將李處長安全送回家啊。”
帶班的緝私隊組長連連稱是,指揮著手下架著李毅鑫除了酒樓,直接上車回到了李毅鑫在三官堂街的新家。
穆青婉聽到了動靜連忙下樓來,看到李毅鑫醉得不成樣子,不由得用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然后有些怪地對那個帶班緝私隊組長說道:“你們李處長是怎么搞的?今天又跑去喝酒了?你們怎么也不勸著點,讓他少喝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