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月銀狼?”
如果說一條帥氣的九州大狼狗有銀雪狼的血脈并且一次就成功激活,從而由一條帥氣的九州大狼狗逆襲成一條帥氣的異種妖獸銀雪狼,還能解釋為撞大運撞上了那不知道多少萬分之一的機率的話,那么一條帥氣的九州大狼狗先逆襲成異種妖獸銀雪狼,再逆襲成一條異獸嘯月銀狼就完全跟蘇北的妖孽資質一樣不講道理了。
蘇北的資質有多妖孽,看上文就知道了。
如果大黃也和蘇北一樣妖孽,那這一人一狗簡直就是不給人活路啊!
蘇清萱剛剛麻木的粗大神經連同她的三觀一同崩潰了,“說,你們倆到底是什么鬼?”
蘇北轉過頭疑惑的看著她,“俺是蘇北啊。”
那條騷包的嘯月銀狼也轉過頭疑惑的看著她,“本老爺是大黃啊。”
時間就在蘇北在練功場上揮灑的汗水和老管家跳著腳中氣十足的叫罵聲中一天天溜走。
蘇清萱在被蘇北無限循環《一拳打死象》驚掉了下巴之后,一發狠,取出了《一拳打死象》的進階版真我階霸體境鍛體拳法《我要打十個》強行塞到了蘇北手里。
《我要打十個》和《一拳打死象》是一母同胞,都是一個叫蘇胡的惡趣味狐族前輩閑的蛋疼之下的游戲之作。
之說以是游戲之做,是因為這兩部高爆發的拳法的確霸道到沒朋友。
《我要打十個》和《一拳打死象》作為霸體境和先天境少有的能突破肉身先天桎梏的鍛體拳法,在青丘的流傳范圍還是很廣的,但凡是有點底蘊的妖族手里都有一本,之所以后來會成為墊桌角、生火和去茅坑的最佳選擇,實在是因為這練兩部拳法的門檻太高了。
有妖計算過,一個正常的先天境,一天滿打滿算也能打上一套《一拳打死象》,而《我要打十個》更恐怖,正常的霸體境強者練一次,至少要五六天才能喘過氣來,這還是按照一天除了吃喝拉撒啥事兒都不干就一心一意打坐回氣計算的。
而一套鍛體拳法,你不打個千兒八百遍的能入門?不打個幾千上萬遍能當堂入室?不打個十來萬遍能練到極致突破桎梏?
別開玩笑了!
只算算這個時間長度,就足以令九成九的狐妖知難而退,就算是真有抱著“只要功夫深,磨成針”的大恒心、大毅力之輩花費無數的時間和精力將這兩門霸道拳法練至大成,獲得兩門霸道拳法的百分之一百五的超強鍛體效果,同階無敵,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只怕到那時,他同輩中的佼佼者都已經成就通玄真人了!
這是一個和魚與熊掌不能兼得有關的殘酷現實!
修行其實很講究一股子勇猛精進的精氣神兒,說得直白點,就是要趁年輕使勁往更高的境界沖,能沖多高沖多高,等到沖不動了,再歇口氣好好的打磨打磨根基,厚積薄發再伺機突破,一般來說,一旦年紀進入壽命的老年階段,就不太可能再有什么大的突破,往往是在當前的階境之內困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