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也不是蠢人,一下子就聽出了蘇清萱話中的味兒來,“小姐的意思是……殺人滅口?”
蘇清萱看著銀鎖冷笑道:“難不成換您來殺小北,連黃泉水都用上了,還會笨到留下活口讓我去查?”
老管家那兒敢接這話茬,尷尬的笑了笑后躬身告退:“那老奴這就去安排人手搜查四周。”
蘇清萱揮了揮手,“先將袁華的詳細資料送到我房內,我等著。”
老管家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不一會就聽到屋外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老管家一走,跪在一旁的銀鎖忽然癱軟在了地上,捂著臉發出“嗚嗚”的哭聲。
蘇清萱的笑容更冷,“喲,沒想到嘛,咱們府里還有你這樣的情種,被人賣了不但給人數錢還給人抵命不說,他死了你還為他哭,你說姑奶奶是說你蠢呢?還是說你蠢到家了?”
一旁的蘇北弱弱的提醒道:“姐,她是咱們家的。”
蘇清萱一愣,轉頭瞪了蘇北一眼,“就你話多!”
蘇北吐了吐舌頭。
蘇清萱回過頭再看銀鎖,特別強調道:“咱們家沒你這樣的蠢貨!”
銀鎖的哭聲起初很小,被蘇清萱幾句話刺激得越來越大,最后直接變成了嚎啕大哭,“哇哇……奴……哇……奴婢……哇……真不知道……哇哇……那個小瓶子里裝的是什么黃泉水……哇哇……袁華給奴婢的時候只說是瀉藥…哇哇…說中午少爺讓……哇……大家挨罵……哇哇……必須要整他一回……哇哇……少爺才會收斂一些……哇哇……奴婢給少爺送飯的時候……哇哇……還特地用銀簪試過……銀簪沒變色奴婢才敢送過來……哇哇……小姐奴婢真不知道那瓶水是毒藥啊……哇哇……不然打死奴婢奴婢也不敢送來給少爺吃啊……哇哇小姐饒命啊……”
蘇清萱耐著性子聽她絮絮叨叨的說完,聽完又是氣又是怒,重重的一拍飯桌道:“袁華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你的腦子呢?全長胸上了?還饒命!你剛才不是挺硬起的么?倒是硬氣到底啊!姑奶奶也好千刀萬剮了你啊!”
銀鎖一聽,嚎啕大哭再度升級為撕心裂肺,“哇哇……奴婢的胸……哇哇……還沒有小姐您大啊……哇哇……奴婢真不知道……哇哇……袁華那個死沒良心的負心漢……哇哇……會這樣坑奴婢啊……小姐奴婢錯了……哇哇……您別殺啊奴婢啊!”
蘇清萱懵比的看著這個已經豁出去什么話都敢說的銀鎖,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蘇北瞅著蘇清萱的臉色變化,小心翼翼的低聲道:“姐,銀鎖姐姐也是被騙的,你看她的頭都磕破了,俺也沒啥事兒,要不,就這樣算了?”
蘇清萱頓時氣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缺心眼的智障,“她都差點毒死你了,你還為求情,你的腦子呢?都長到大黃身上了?”
瞅著自家姐姐是真急眼了,蘇北一縮脖子不敢再說話,而大黃聽到蘇清萱喊它,歪著腦袋沖她搖了搖尾巴,似乎在問:“這和俺有啥關系?”
看著這人不像人、狗不像狗的一人一狗,蘇清萱的心也是累得夠夠的,只能有氣無力的揮手道:“你這屋子今天是沒法兒住了,去還珠屋里住吧,我讓還珠搬去和紫薇住。”
蘇北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