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畜生,即使有了靈智,還是被繁衍的天性所支配。”陳晨靜等兩個野人出現,陳玉白已經死了,兩個野人就算找到了,也沒有什么用。大不了就是為了泄憤,將陳玉白的尸體給撕毀,或者是吃了。
如果是陳晨的主觀意識還在的話,也不會阻攔的。將陳玉白埋起來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總不能為了一個尸體,讓自己去賣命吧。
當初在非洲戰場的時候,共同作戰的戰友死了,他們最多也就是將對方的頭顱帶走。否則的話,人家圍點打援,那就白白送死了。
陳晨靜靜的在外面等著,他的雙眼充滿了無情。反正這兩個野人已經是必死了,只要它們出現就是死。
然而奇怪的是,陳晨等了半天兩個野人都沒有出現。
特么的,難道兩個野人對一具尸體,還能做出不可描述的事情,這已經不是天性了,簡直就是變態。
又等了一會,陳晨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兩個野人就算身體再好,現在也要完事了吧。一具尸體,也禁不起折騰啊。
正在此時,破廟的墻壁忽然破開,一個野人破墻而出,然后滾在了院落里面。
那些甲蟲瘋狂的沖向它,就像是一窩蜜蜂,正在攻擊一個偷蜜賊一樣,結果被野人抓在手里全部吞了。成群的甲蟲,沒一會就被它給吞了差不多。
按說這種甲蟲被它吞在身體里面,應該會瘋狂的
產卵,然后讓它立刻被分解。然而吃了大量甲蟲之后,野人反而爬了起來,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這個時候,破廟的墻壁再度破開,另一個野人倒飛了出來。
陳晨皺起了眉頭,他喃喃道:“那個女人不是死了么?”
隨著破廟墻壁的坍塌,一條修長的美腿在煙霧中邁了出來。那玉足踏在地上,猛然一點地,繼而一個勻稱修長的身影竄了出來,轟然撞在爬起來的野人身上。
昨天晚上,還將陳晨和陳玉白給打得不行的野人,頓時再度倒飛了出去。
這一下,就飛到了陳晨的腳下。
那野人齜牙咧嘴,它的嘴角流出了鮮紅的鮮血。
陳晨冷靜的打量一番道:“從鮮血的顏色上來看,物種應該沒有變化。”
“吼!”被陳玉白打飛出來,然后又被陳晨如同打量貨物一樣的看著,這讓野人非常的憤怒。
它好歹也是島上之王,在島上已經稱王稱霸了數年之久。什么時候,流落到這種地步。
野人爆吼一聲就要爬起來,結果陳晨一腳踹在它的胸口,將他胸骨都給踩得塌陷了一半:“嗯,骨頭
密度很大,已經不亞于橫練大師了。”
野人用手去抓住陳晨的腳腕,結果陳晨的腳一扭,繼而腳后跟砸在了野人的手腕上。咔擦一聲響,野人的手腕被陳晨給活活踩斷了。
“密度很大,但是韌性不足。”陳晨無情的雙眼打量著野人,喃喃的自言自語。
那瘋狂的野人,第一次感覺到懼怕的感覺,它覺得自己似乎會被這個家伙給玩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