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點了點頭道:“這些山人,果真個個是寶,好在每一任當家人都甘愿在深山居住。如果有居心叵測者帶他們出去,必然是一支可怕的力量。”
陳晨說著動了一些心思道:“如果有可能的話,不知道能不能挖幾個山人。”
屠刀道:“太難了,他們有祖訓的,而且只有強者才能征服他們。偏偏我們的身份是外人,就算真的足夠強大,也不會讓他們產生歸屬感。”
陳晨點了點頭,陷入了沉默,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這個時候,瘋雞已經和瘦竹竿交手了。
只見瘋雞的開山刀以極為刁鉆的角度,由下而上揮去。竟然出手就是要將對方開腸破肚,出手極為狠辣。
瘦竹竿卻如同彈簧一樣跳起,看到瘦竹竿一跳,
瘋雞就露出了勝利的笑容。眾做周知,人一旦跳起,那就無處借力,那就失去了變化。所以一旦跳起,那就會露出破綻。
瘋雞向前飛奔,手中的刀繼續往空中撩去。
就在此時,瘦竹竿凌空倒翻,以倒翻筋斗的姿勢,躲過了瘋雞這一刀。唯獨刀尖劃破了他外面的衣服,在他皮膚上留下了一道紅線。
可是這個瘦竹竿如同蛤蟆一樣趴在地上,躲過了兇險的一刀。
這個時候瘋雞姿勢用老,一時之間無法回刀。瘦竹竿落地之后,雙腿一蹬,整個人宛若魅影一般一閃而過。
緊接著,瘦竹竿出現在瘋雞的背后。
而瘋雞的脖子上,也出現了類似的紅線,只是這一道紅線不斷的滲血。瘋雞雙手捂住喉嚨,絕望的倒在了地上。
眾多山人紛紛歡呼,那瘦竹竿走過去,一腳踹斷了瘋雞的喉嚨,徹底了解了他的生機。
瘦竹竿涂滿色彩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酷的笑容,隨后他沖著雁跶的方向,勾了勾手指頭。
雁跶目光一凝,不過卻沒有應邀出戰。
好在這個時候,豹天走出來道:“義父,讓我替你出戰。”
雁跶的目光落在豹天身上,緩緩點頭道:“注意安全。”
豹天手持一根長槍,走到了比斗場。
那瘦竹竿看向了豹天,露出了一抹冷笑。
的確,豹天相比之下太年輕了,而且自幼就出生在山寨之中,與外界接觸的非常多。這樣的人,估計參與打獵的次數都不多,從他拿著武器的姿勢就能看出,或許在邊城一類地方械斗次數多,而真正參與血腥的少。
這樣的人,對于山人來說,威脅不大。
豹天則是按照瘋雞的方式,圍繞瘦竹竿走動。
兩人這次轉了半圈不到,那瘦竹竿已經出手。
“死!”豹天手中長槍閃電般刺出,和瘦竹竿手中的匕首在空中交錯而過。隨后兩人交換了一個位置,在原地不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