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挑擂臺
看到熊琿如此,雁跶冷冷道:“老家伙,我這么多年跟你,你真當我是白跟的?”
說著,雁跶一揮手,只見重傷的瘋雞拖出了十幾個人。雁跶道:“這些人全部都是你的子嗣,我有意沒殺全部留了起來。今天讓你好好看看,你就算再強,你總有死的那一天。你的子嗣才是你生命的延續,我殺光你所有的子嗣,你就算成為當家人如何,能繼續繼承么?”
讓陳晨和屠刀值得慶幸的是,這兩個人說的都是普通話。大概是因為,普通話只有山的精英山人方才懂得。如此一來,兩人所說的話,如何的骯臟也只有彼此的上層人明白,并不妨礙最終統治低級的山人。
熊琿和雁跶彼此彼此,兩人都掌握了對方的關鍵,熊琿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按照老規矩了。”
說完之后,熊琿喊出了山人的土話。此話一出,全山寨的人都沸騰了起來,他們紛紛將手上的兵器扔在了地上。
陳晨和屠刀看的一頭霧水,隨后只見雁跶這邊,
瘋雞跳到了中間位置。
讓人詫異的是,瘋雞剛剛站到那里,四面八方的人紛紛退讓。最終,只有瘋雞一個人站在那里。
眾多山人潮水般退后,然后紛紛高喊了起來。
熊琿那邊左右看看,一個披頭散發,看起來非常干瘦的一個青年人走了出來。這個青年人瘦的宛若竹竿一樣,而且佝僂著腰,走起路來都像一只大猴子,蹦蹦跳跳的。
陳晨都能看出來,這個家伙一定是深山里面的山人。這種山人,常年與世隔絕,生活習慣與野人無二。古代的時候,時有出入山村劫掠婦女及糧食的,算得上是一患。
后來社會先進了,山村基本上都滅絕了,這些山人退居深山。雖然人數不多,可是都被人傳的神乎其神。
然而這個竹竿,看起來并沒有什么戰斗性。
瘋雞的名字叫做瘋雞,可是他也是虎背熊腰的。瘋雞露出了鄙視的神情,然后不斷的向對方發出挑戰。
陳晨和屠刀這才明白,這些人原來是相持不下的
情況下,決定使用單挑來決定最終的勝負。
這也非常的正常,動物界的野獸在爭奪獸王的時候,很少是憑借著打群架來解決的。最終都是獸王對戰,這種對戰能夠最大程度減少損失,直接判斷雙方獸王的能力如何。
放在古代,也經常有勢均力敵的情況,雙方主將將會單挑形式出戰。在這個山村之中,將這種方式給發揚光大了。
旁邊的山人不再相互攻擊,因為他們知道,誰贏了就是新的當家人。之前,雁跶奪取權力的時候,也是如此的。
唯獨雙方死忠,看守這對方首領的家人,保持著己方的優勢。
剩下的,就是齊齊看向了擂臺。
瘋雞不斷發出吼叫,他的叫聲極為尖銳,果真一上擂臺就和一只瘋雞差不多。
對方則是沉穩而立,目光堅定地看向了瘋雞。他的手中,只有一把匕首,和瘋雞手上的砍山刀比起來,也有所差距。
旁邊很多人給瘋雞打氣加油,瘋雞卻圍而不攻。
屠刀瞇著眼睛道:“我在坤漢將軍手下,學習過一套熊國格殺術,傳言格殺術是熊國一個軍官勿入深山跟一個老野人所學。當時還認為這個典故,多半是編出來的,現在看來,這個深山之中果真有高手存在,這兩人的動作,類似于熊國格殺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