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之內,兩幫人相對而立,一幫人靠著庭院大門,正是秦兆龍他們。
另外一邊,幾十個人穿著白色衣服,看起來正是武館的學徒,而在他們前面有兩節凳子,其上分別坐了兩個人。
一人大約三十多歲,很是壯碩,眼眸深邃,有著常人沒有的氣勢;另一人是個白發老頭,瘦骨嶙峋,卻很是文雅。
這時那白發老頭發話了,只見他淡然的看著秦兆龍說道:“秦家老二,我與你父親好歹也算是忘年交,不知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邵叔,我也不想啊!可你應該知道我是為誰而來。”秦兆龍眉頭一緊,話畢轉頭看向坐著的壯碩中年人,眼神很冷。
“秦老二啊!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未來日子還很長,要向前看。”白發老頭嘆了一口氣。
“邵叔,你也不用再說了,我想元剛也不會放下這段恩怨的吧!”秦兆龍擺了擺手,看向壯碩中年人說道。
“邵叔,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曾經我走錯了那一步,就要承擔相應的后果,更何況憑他還沒那個本事。”那壯碩中年人站了起來,同樣怔怔地看著秦兆龍。
“哎!老頭子老了,既然你們想去鬧,那就去吧。”白發老頭嘆了一口氣,臉上神色一下子暗淡無光,仿佛蒼老了幾歲。
“元剛,上次讓你跑了,這一次你可沒這么幸運了,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你自行了斷吧。”秦兆龍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嘴邊咧出絲絲冷意,笑著說道。
“哈哈!想讓我元剛自行解決,就憑你?”元剛看著秦兆龍,突然狂笑起來,帶著些許嘲弄之意。
“你還是這么自信,可惜太過于自以為是的人往往死得很早。”秦兆龍臉色稍微嚴肅,寒意漫天。
“我自信自然有我自信的資本,你以為呢?”元剛說道。
“哈哈!不就是地級武者嗎?有什么可驕傲的。”秦兆龍越看越不順眼,醋味極重。
“看來你也不賴嘛,竟然能打聽到小爺的實力,不過地級武者的實力足夠了”元剛略微吃驚,但馬上平靜下來,笑著說道。
“那你得失望了”秦兆龍臉色咧嘴大笑,看元剛就像一個死人一樣。
“你的依仗不會就是他們吧?”元剛指了指白大師和他的徒弟,至于林宇,直接就被他忽略了,因為在他看起來,林宇再普通不過了。
“不錯!”秦兆龍肯定的答道,然后轉身對白大師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白大師,這一次還得仰仗你啊,這個元剛可是地級武者。”
白大師對秦兆龍的動作很是滿意,擄了擄胡子,說道:“今天老夫就為民除害,滅了這孽障。”
“哈哈!笑話,在這世間還沒有人敢收我元剛的命,老雜碎,別把話說得這么冠冕堂皇,不過是蛇鼠一窩罷了”元剛仰天長嘯,寒冷的目光直指白大師。
“哼!本來看你年紀輕輕還想饒你一命,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別怪老夫了,施威,替師傅教訓教訓這個不可一世的孽畜!”白大師臉色扭曲,很是難看,他對徒弟吩咐道。
“是,師傅,看徒兒打他個半身不遂。”施威站了出來,握緊拳頭,咔咔作響,目光落在元剛身上,如毒蛇一般,似乎在蜿蜒爬行。
“哈哈!難道我元剛真的落寞了么?竟然派這么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來教訓我,哈哈哈”元剛笑了,笑的有點蒼涼,悲從中來。
“哼!你別給臉不要臉,待會跪地求饒的時候你可不就這么說了。”施威冷哼一聲。
“多說無益,來吧,我倒要看看秦兆龍請的外援有什么樣的水準,竟然能讓我元剛跪地求饒”元剛眼睛瞇成一條縫,如獵食的雄鷹。
“如你所愿。”施威瞬間起步,手握長拳,直奔元剛面門而去。
元剛同樣飛奔而來,速度快如雷鳴,幾乎頃刻之間兩人就撞在了一起。
“哈哈,就你這點水平還想出來稱爺,除了嫩我還能說你什么呢?”元剛狂笑。
只見他右手成掌,把施威的拳頭緊緊握在了手心之中,施威面色痛苦,震驚的看著元剛。
臺下的林宇見這場面果斷地說道:“元剛贏了。”
“林大師,這不太可能吧,這才剛剛開始呢。”秦元龍有點不太相信林宇的話。
“我說小子,讓你來你就好好待著,別不懂裝懂。”秦兆龍也聽了見了林宇的話,對林宇嗤之以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