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依仗不會就是他們吧?”元剛指了指白大師和他的徒弟,至于林宇,直接就被他忽略了,因為在他看起來,林宇再普通不過了。
“不錯!”秦兆龍肯定的答道,然后轉身對白大師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白大師,這一次還得仰仗你啊,這個元剛可是地級武者。”
白大師對秦兆龍的動作很是滿意,擄了擄胡子,說道:“今天老夫就為民除害,滅了這孽障。”
“哈哈!笑話,在這世間還沒有人敢收我元剛的命,老雜碎,別把話說得這么冠冕堂皇,不過是蛇鼠一窩罷了”元剛仰天長嘯,寒冷的目光直指白大師。
“哼!本來看你年紀輕輕還想饒你一命,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別怪老夫了,施威,替師傅教訓教訓這個不可一世的孽畜!”白大師臉色扭曲,很是難看,他對徒弟吩咐道。
“是,師傅,看徒兒打他個半身不遂。”施威站了出來,握緊拳頭,咔咔作響,目光落在元剛身上,如毒蛇一般,似乎在蜿蜒爬行。
“哈哈!難道我元剛真的落寞了么?竟然派這么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來教訓我,哈哈哈”元剛笑了,笑的有點蒼涼,悲從中來。
“哼!你別給臉不要臉,待會跪地求饒的時候你可不就這么說了。”施威冷哼一聲。
“多說無益,來吧,我倒要看看秦兆龍請的外援有什么樣的水準,竟然能讓我元剛跪地求饒”元剛眼睛瞇成一條縫,如獵食的雄鷹。
“如你所愿。”施威瞬間起步,手握長拳,直奔元剛面門而去。
元剛同樣飛奔而來,速度快如雷鳴,幾乎頃刻之間兩人就撞在了一起。
“哈哈,就你這點水平還想出來稱爺,除了嫩我還能說你什么呢?”元剛狂笑。
只見他右手成掌,把施威的拳頭緊緊握在了手心之中,施威面色痛苦,震驚的看著元剛。
臺下的林宇見這場面果斷地說道:“元剛贏了。”
“林大師,這不太可能吧,這才剛剛開始呢。”秦元龍有點不太相信林宇的話。
“我說小子,讓你來你就好好待著,別不懂裝懂。”秦兆龍也聽了見了林宇的話,對林宇嗤之以鼻。
那壯實青年臉上得意洋洋,不可一世。
秦兆龍聽了白胡子老頭的話,臉上明顯自信了許多。
這時秦元龍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通后說了幾句,額頭上皺起了眉頭。
“三弟,怎么了?”秦兆龍問道。
秦元龍舒了一口氣,解釋道:“元剛來了,但是在興元武館。”
“來了正好,正是老虎不發威,如今有白大師在,還怕他不成。”秦兆龍冷哼一聲。
白大師一甩衣袖,一副宗師風范的說道:“不錯,此次我定讓他有來無回。”
林宇一旁冷笑,這對師徒裝逼,果然是專業的。
“那我們就去吧,以免元剛聽到風聲跑了。”秦兆龍說道。
“嗯”白大師點了點頭,眼珠充滿笑意。
幾人就出門坐了一輛軍車去了,至于林宇,則是和秦元龍一起,坐著一輛路虎去了。
車上秦元龍面色為難,對林宇愧疚地說道:“林大師,剛才不好意思啊,本來是我邀請你的,可是我也沒想到我二哥他也叫了人,所以剛才。”
“放心吧!沒事的!”林宇聳了聳肩,風輕云淡地說道。
原本他還是有點氣憤的,不過既然解釋通了,那他也沒必要放在心上。
秦元龍看林宇毫不介意,所以松了一口氣。
車在一個古式建筑面前停了下來,林宇兩人走了下來,門旁兩個石獅子盤坐在那,栩栩如生,抬頭一看,興元武館四個隸書掛在上面,熠熠生輝,非常之豪華。
林宇兩人向門口走去,秦元龍在前,林宇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