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靜女士輕笑了一聲,戳著她的腦門,說道:“你這烈性子,我若是還像小時候那么管著你,你怕早就離家出走了。”
“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點吃的。”阮母笑道。
“不餓。”明箏飛快地搖頭說道。
“好端端的怎么要跟夏夜解除合約,那孩子隔三差五的就給我打電話,讓我勸你。”阮母淡淡地說道。
“只是覺得有些累,所以想休息幾年。”明箏笑瞇瞇地一帶而過。
“嗯,解除就解除吧,夏家家大業大,也不大看得起我們孤兒寡母的,這些年,因慣著夏夜那孩子,才高看了我們一眼。”阮母對此很是豁達,自從移民到這邊,她因為身體的緣故不大能上臺演出,而以前的那些成就在愛爾蘭這邊便不值一提。
縱然有些底子,母女兩衣食無憂,小有資產,但是也是沒辦法跟根基深厚的夏家比的。
“其實夏夜很不錯的,只是他們家一心想讓他娶個貴族小姐或者小國公主什么的。”明箏也噗嗤笑出聲來。
阮母瞪了她一眼,說道:“到底是你事業上的貴人,再怎么也比林子瑜好。”
明箏嘟起嘴巴,想抗議,但是顧及她母親的病,只得弱弱地說道:“小門小戶的才好,林子瑜家里也沒個親戚長輩,以后也不會欺負到我。”
阮母冷笑了一聲,說道:“小門小戶?你當我不在國內,什么都不知道?林子瑜算哪門子的小門小戶?夏家最多是婆媳關系難處點,有夏夜護著你,我也不擔心,只是林子瑜那孩子心思深的我都看不透,他如今又有這樣的成就,往后無論發生什么事情,你都會是被犧牲的那個,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沒那么嚴重的。”明箏張了張口,最多是感情破裂,離婚嘛,只是這話卻怎么都說不出口。
“罷了,自你成年之后,你的事情我大多是不過問的,只是你跟林子瑜的事情要思前想后地多思考一下,我始終是不贊同你跟他在一起的。”阮母說道。
明箏郁悶地伸手搖了搖母親的胳膊,說道:“要不,您跟他在多認識認識?也許會改變主意呢?”
“我去給你做飯。”阮母不再多言,起身去做飯了。
“那我來幫你。”明箏討好地笑道。
母女倆一起擇菜,洗菜、做飯,晚飯自是兩人一起吃的,沒有喊林子瑜。
林子瑜入住酒店之后,繼續忙自己的研究項目,直到夜幕降臨,才出門隨便找了一家餐廳吃飯。
音樂餐廳,晚上有歌手獻唱,唱的是清新的民謠。
【你的東西還在我這里,晚點我送過去。】男人垂眼,聽著臺上女歌手的歌聲,修長如玉的手指甚是寂寥地打下一行字。
【我等我媽媽睡著,過來找你。】明箏很快就回了消息。
男人白皙俊秀的面容露出一絲的笑容,突然覺得臺上女歌手的歌聲也動聽了一些。
阮母的作息時間很是規律,晚上九點睡覺,早上六點起來。
明箏等母親房間的燈滅了,這才偷偷摸摸地出了門,騎著母親放在屋后的自行車,去找林子瑜。
明箏找到林子瑜時,對方正冷淡疏離地用英文跟兩個漂亮的愛爾蘭姑娘交流。
“我太太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