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的,祁哥。”舒揚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恨不得把他當菩薩供起來,同時也警惕了幾分,祁哥有這樣硬的后臺,嚴家都敢招惹?
且說嚴桓得知祁牧跟阿檀回濱海,沉家兄妹又進了警局之后,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爸,沉芝沉巖進局子了。”嚴桓找到正在喝早茶的嚴父,說道。
嚴父自從帝都回來,受驚嚇過大,很多事情都交給嚴桓處理,自己在家里休養。
“進了就進了,你怎么還跟那兩個游手好閑的人來往?”嚴父不以為然地說道。
“他們兩知道不少事情。”嚴桓淡淡地說道,“剛舒揚給我打電話,讓我去一趟。”
嚴父一驚,這才想到當年沉家的事情,他們找的內應就是沉家兄妹,不過后期處理的比較干凈,沉家的資產也不是他們家單吃下來的。
“有把柄在他們手里嗎?”嚴父問道。
嚴桓搖了搖頭,冷笑道:“就憑沉芝沉巖的腦子,還抓不住我的把柄,就算被攀咬,也是拿不出實證的。我當心祁牧會借著謝家來對付我們。”
“謝家要是能明著動我們,早就動了,祁家那小子要是敢借助帝都的力量,我們正好將事情全都咬死,鬧個天翻地覆。”嚴父眼里閃過一絲的恨意。
自從帝都吃了祁牧一個暗虧,嚴父就將祁牧調查的清清楚楚,自然知道他跟生父之間的事情,兩人早就私底下接觸上了,就等著祁牧上套。
“爸,你最好給省里打聲招呼,先把濱海這邊的局勢控制下來。我先去一趟警局,看看再說。”嚴桓說著,就戴上手表,穿上外套,要出門去。
“好。”嚴父點了點頭,去打電話。
嚴桓坐上車,讓司機開車去警局,然后才閉眼靠坐在后座,清秀俊俏的面容透出幾分世故來。
舒揚給他打電話,他本不想去,舒揚這一派跟他們嚴家不對頭,但是想到阿檀必然也在,便有些按捺不住,他想知道,一個在軍區混了幾年,又莫名退役的兵油子會怎么對付他。
嚴桓帶著自己的律師到警局的時候,金律師也剛到不久。
沉家兄妹那邊交代了不少事情,大體都跟祁牧之前的預想差不多,只是對于阿檀失蹤的事情死都不認,阿檀尋思著這事應該是嚴桓一手做的。
嚴桓帶著律師到了舒揚的辦公室,就見祁牧跟著金律師在交談,阿檀獨自一人坐在窗前,外面春光明媚,襯的她面容嬌美,嫻靜如水。
“阿檀,你找我?”嚴桓微笑地開口,無視屋里的祁牧跟舒揚等人。
祁牧身子緊繃,看著站在門口,帥氣且具有迷惑性的嚴家公子,面容冷了幾分。
阿檀抬眼,開門見山地問道:“一年前,我被人綁架,是你做的嗎?”
嚴桓笑容僵硬了幾分,搖頭,說道:“不是我。”
阿檀看著年少時喜歡過的男人,冷冷地說道:“嚴桓,謝你不娶之恩。”</p>